但现在,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。
萧云启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稳了稳心神,恢复了往日的沉稳。
“江南?出什么事了?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。”
杜承跪在地上,头埋得更低。
“回殿下,奴才……奴才刚刚接到宫里传来的密报。江南盐铁矿遇袭一事,辰王派了靖平卫去暗中调查……”
听到“辰王”二字,萧云启的眼皮狠狠一跳。
杜承不敢停顿,急急地说了下去。
“靖平卫……他们查出来,那伙袭击盐铁矿的匪徒,是……是您的人!”
“孤的人?”
萧云启眉头拧紧,几乎要被气笑了。
“萧云湛是失心疯了吗?为了扳倒孤,竟然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来栽赃陷害!”
他不屑地冷笑两声。
“父皇怎么说?这种无稽之谈,父皇也信?”
“皇上……皇上还不知道。”
“消息被我们安插在宫里的人暂时截下来了。但是……但是密报上说,辰王并非栽赃,而是……而是找到了实证!物证如今正在送往京城的路上,最晚……最晚今天午时,就会呈到皇上的御案前了!”
杜承抬起头,惊恐地看着萧云启:“殿下,您快想想办法啊!”
实证?
萧云启僵住了。
什么实证?
他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,萧云湛怎么可能找得到实证!
肯定是伪造的!
对,一定是伪造的!
可是,萧云启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证据是真是假,对于偏心到骨子里的父皇来说,根本就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这份证据是萧云湛找来的,并且直指他这个太子。
只要有这两点,就足够了。
父皇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相信萧云湛,然后借此机会,名正言顺地削减他手中的权柄,甚至……
动摇他的储君之位!
萧云启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绝不能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!
他迅速冷静下来,压低声音问道:“王承弈在何处?”
王承弈,当朝琅琊王氏家主的嫡长子,王皇后的亲侄子。
也是他萧云启的表哥,最得力的左膀右臂。
杜承连忙回答:“王公子他,应当是在自己的营帐里头,为下午的骑射比试做准备呢。”
“比试?”萧云启嗤笑一声,眼神里都是狠劲儿,“火都烧到眉毛了,还比什么试!”
他下了死命令。
“让他别准备了,立刻、马上来孤的营帐见我!”
“是!”
杜承应了一声,连滚带爬地跑下了瞭望台。
萧云启站在原地,最后回头,望了眼远处马场上那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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