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他淡淡道,“你只需按本王的吩咐去安排便是。今日你已为本王请过脉,脉案也可如实呈报。下一次请脉,定在七日之后。这期间的事务交接,务必安排妥当,莫要出了岔子。”
刘院正望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心中一凛。
辰王已经下定了决心,此事再无转圜的余地。
这已经超出了医官的本分,是皇子之间不见硝烟的战场。
自己一介臣子,再说下去,就是不懂分寸了。
“是……微臣,遵命。”
刘院正喉头滚了滚,最终还是躬身领命。
“微臣会即刻去安排,绝不会出岔子。”
“嗯,退下吧。”萧云湛挥了挥手。
刘院正满怀忧虑地提着药箱,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,一向心思缜密的辰王,为何会走一招如此凶险的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