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杜承递过来的那封信,程锦瑟恨不能一掌拍飞,更恨不得把这送信之人乱棍打死。
可她不能。
在太子的心腹面前,她必须是那枚需要仰仗东宫鼻息,才得以在辰王府立足的棋子。
这场戏,她必须演下去,演得天衣无缝。
不能让这条恶犬察觉到丝毫异样,回去给他主子报信!
程锦瑟死死瞪着那封信,伸出双手,诚惶诚恐地接过,冲杜承感动一笑。
“多谢太子殿下挂念。“
”如今殿下禁足东宫,还请殿下多多保重身体。皇上只是一时之气,待气消了,定会明白殿下的委屈,放殿下出来的。”
“还请杜大人……在殿下面前多多宽慰,莫让他太过忧心。”
程锦瑟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滴水不漏。
杜承看着她这副模样,在心里冷哼一声。
连辰王的正妻都对太子殿下这般卑躬屈膝,辰王再有能耐,又何足为惧?
但他没有表露出自己的不屑,只是公事公办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王妃有心了。只要王妃能将殿下交代的事情办好,殿下自然就宽心了。”
程锦瑟脸上的表情,僵了一瞬。
杜承这话,既是在提醒她,也是在警告她。
她迅速低下头,掩去眼底的冰冷恨意,声音愈发恭顺。
“是,妾身必定全力以赴,绝不负殿下所托。”
“如此最好。”
杜承得到了满意的答复,不再多言。
他朝着程锦瑟拱了拱手,翻身上马离开了。
程锦瑟站在原地,直到杜承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,她脸上恭顺的笑容才渐渐淡去,眼里满是彻骨的凉意。
今日所遭受的轻慢,所忍受的屈辱,她不会忘记。
来日方长。
等萧云湛恢复了健康,能够与萧云启抗衡,她发誓,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!
不管是高高在上、视人命如草芥的太子萧云启,还是早已烂到了骨子里的程家!
一个都跑不掉!
程锦瑟捏紧了手里的信封,扯了扯嘴角,转过身,回到自己居住的清芷院。
程锦瑟屏退下人,走进内室,将房门紧紧关上。
她走到窗边的紫檀木圆桌旁坐下,从那封被自己捏得发皱的信封中抽出信纸展开。
萧云启那手漂亮的楷书,立时映入眼帘。
字迹雍容遒丽,一如他平日里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若不细看,真会被他的表象所欺骗。
信的前半段,满满的,全是萧云启对程锦瑟的“思念”。
“锦瑟,今日孤被困东宫,难与你相见,可这东宫高墙,只能困住孤的身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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