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他宽厚温暖的掌心。
萧云湛稍一用力,她便顺着那股力道,坐到了他的身侧。
这个位置太过亲密。
她的后背几乎完全贴着萧云湛的胸膛,隔着两层衣料,能清晰地感觉他的心跳和体温。
程锦瑟的脸颊有些发烫,身子下意识地僵了僵。
萧云湛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窘迫,他握着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沉声问道:“怎么了?找到了方子,还不高兴?”
他的声音低沉温柔,轻易便抚平了程锦瑟心中翻涌的焦躁。
她抬起头,叹了口气。
“方子是找到了……可这方子太过霸道,用了之后副作用极大。妾身……怕您受不住。”
“无妨。”
萧云湛的回答简单而直接,仿佛那上吐下泻、气力耗竭的折磨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这点苦楚,我受得住。”
“不止是苦楚那么简单!”
程锦瑟激动地转过身,直视着他的眼睛,将自己的顾虑和盘托出。
“殿下,您体内本就有毒盘旋,解毒时需以金针渡穴,行的是九死一生的险路,届时气血激荡,痛如凌迟。若再服下这虎狼之药,内外夹击,一耗一激,无异于油尽灯枯!其中的风险,您想过没有?万一……”
她不敢再说下去。
萧云湛静静地听着,看着她因为担忧而染上红晕的眼角,目光愈发柔和。
他反手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在掌心。
“锦瑟,对我来说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比我更清楚萧云启的为人。他生性多疑,惯会伪装。若是我的身体有半分好转的迹象被他察觉,你猜他第一个要对付的,会是谁?”
萧云湛的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“不是我。是你,是你好不容易救回来的锦渊。他会不惜一切代价,只为了让你乖乖听话。”
程锦瑟的心猛地一颤。
她又怎么会不明白?
萧云启行事从来就没有底线。
前世,他能当面许她后位,转头便赐下鸩酒,让她为辰王殉葬。
这一世,一旦发现她脱离掌控,他的手段只会更加阴狠毒辣。
“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。”萧云湛温声对她道,“这几个月,至关重要。只要他相信我病入膏肓、无力回天,我们才能得到喘息之机。锦瑟,这几个月,我忍得住。”
程锦瑟鼻尖一酸,眼眶热了。
萧云湛总是这样。
从不说甜言蜜语,却用最直接的方式,为她撑起一片天,将所有的风雨都挡在自己身上。
程锦瑟强行将涌到眼底的泪意逼了回去,垂下眼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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