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受不住。
更何况……
听竹悄悄觑了一眼程锦瑟那张因急切而显得过分苍白的脸,咬了咬牙,把心一横,说道:“王妃,您自己的身子要紧!奴婢知道您心急,可要是再不好好吃饭,把自己给累倒了,让王爷知道了,会怪罪奴婢的!”
她故意把话说得重了些,甚至不惜把萧云湛搬出来当挡箭牌。
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,府里谁看不出来,那位平日里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辰王殿下,唯独对着王妃,却好像变成了另一个。
王妃少吃了一口饭,他都要皱眉头。
王妃皱一下眉,他脸色就能冷得冻死人。
果然,听到“王爷”两个字,程锦瑟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头,稍稍缓和了一些。
见她神色松动,柳嬷嬷连忙趁热打铁,将她按回到绣墩上。
“我的好王妃,听竹说得对。您先安安稳稳地用完早膳,养足了精神,才有力气去研究那法子不是?老奴让她们把饭菜都摆到您房里来,您用完了,奴婢立刻就让宋恪大人把那医书给您送过来,绝不耽误您一刻钟,好不好?”
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程锦瑟再固执,就显得不近人情了。
她点了点头,算是妥协了。
很快,听竹和问兰便将精致的早膳流水般地送了进来。
水晶虾饺,蟹粉烧卖,牛乳燕麦粥,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,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桌。
可程锦瑟却是食不知味。
柳嬷嬷在一旁看着,心疼得直叹气,却也不敢再多劝,只能时不时地为她夹一筷子菜,盼着她能多吃两口。
这一顿早饭,程锦瑟吃得魂不守舍,如同嚼蜡。
好不容易用完了半碗粥,她“啪”地一声放下碗筷,连嘴都来不及擦,就立刻对听竹吩咐道:“去,让宋恪把医书拿来!”
“是!”听竹应道。
没过一会儿,宋恪便捧着医书走了进来。
他神色肃穆,对着程锦瑟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王妃,法子就在这本《岐黄杂论》的夹页之中,请王妃过目。”
说着,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本泛黄的医书呈了上来。
程锦瑟伸出手,将医书接了过来,目光落在了宋恪指着的那几行字上。
刚看了两行,程锦瑟的心就一沉。
怎么会……
是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