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起,这个男人,就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不动声色地护着她。
这份好,来得无声无息,却又无处不在。
是她前世今生,都未曾体会过的,毫无条件的呵护。
原来,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她早已不是孤身一人在战斗。
程锦瑟只觉得鼻尖一酸,眼眶控制不住地阵阵发热。
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,将那股即将夺眶而出的湿意压了回去,然后,对着他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却重逾千金。
“王爷,妾身明白了。从明日起,我便为您准备新的解毒法子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,“妾身,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见她应下,萧云湛紧绷的下颌线,才微不可见地松缓了些许。
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又话锋一转,问出了另一个盘桓在他心中许久的问题。
“之前那几日,你不眠不休地翻阅医书,又是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