舫内的所有宾客都被吓到了,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
在一片死寂之中,萧云启终于开了口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,声音里带上了深深的痛心与无奈。
“二弟,你这么做,实在是有失妥当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萧云湛的轮椅前,摆出一副兄长规劝的姿态。
“这三位大人,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,为国效力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我知道锦渊落水,你心中有气,但你不能因此就迁怒于无辜之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诚恳,甚至带上了一丝示弱的意味。
“你若真的要撒气,要泄愤,大可以直接冲着孤来。此事发生在东宫,孤难辞其咎。你何必为难这些无辜的大人呢?”
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滴水不漏。
表面上,他是在为下属求情,主动承担责任,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宽厚仁德、爱护下属的储君形象。
可话里的深意,却是阴毒的指控.
话里话外都直指萧云湛狼子野心,根本不是为了查案,而是借着由头,趁机剪除他太子一党的羽翼。
在场的都是人精,谁听不出这弦外之音?
一时间,无数道复杂的目光在两位皇子之间来回逡巡。
萧云湛又岂会听不明白?
他只觉得可笑。
他缓缓抬起眼,用那双冰冷淡漠的眸子,凉凉地扫了萧云启一眼。
“太子殿下多虑了。臣弟只是依律办案。若非已经查明,事发之时,太子殿下恰好不在画舫之上,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……”
他微微停顿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。
“否则,臣弟第一个要盘查的人,就是您。”
轰!
这话一出,满场皆惊!
狂!
太狂了!
萧云湛竟敢当众说出要盘查太子的话!
萧云启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站立不稳。
他手上的拳头捏得“咯咯”作响,眼中的恨意与杀意再也无法掩饰,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。
萧云湛!
你不过是个靠汤药吊着命的残废!竟敢如此欺我!
等来日,孤登上大宝之位,定要将你碎尸万段,将今日所受的屈辱,千倍百倍地奉还!
无数恶毒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叫嚣,可话到嘴边,却只能化为一句干笑。
“二弟……二弟说笑了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既然如此,孤的嫌疑,定然是洗清了。此处也无孤什么事了,不如就让孤先行一步?”
然而,萧云湛却没有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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