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个胆子,也万万不敢将他接到辰王府这个旋涡里来啊!臣妇……臣妇是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萧云启听了她的解释,脸上看不出喜怒,继续质问。
”你再来告诉本宫,萧云湛为何会突然要留程锦渊在辰王府中?“
程锦瑟含泪摇头:“臣妇……臣妇也不知道辰王为何会突然请旨留下锦渊……或许……或许是他查到了锦渊是您向父皇举荐的,他一向与您作对,故意不想让您如愿?”
萧云启不置可否,冷哼了一声。
“你对这个弟弟,倒是真宝贝。本宫听说,你为了他,连程士廉都敢忤逆?”
他说这话时,声音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酸意与不悦,手上的力道,也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。
在他看来,程锦瑟的一切,都该是属于他的。
她的忠心,她的身体,甚至她的喜怒哀乐。
她可以为他去死,却不该为了旁人,尤其是另一个男人,倾注如此多的心神。
哪怕是亲弟弟也不行!
这让他有一种自己的所有物,被旁人觊觎了的不快。
“啊……”
程锦瑟再也吃不住疼,痛呼出声,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。
萧云启看着她苍白的小脸,看着那不断滑落的泪珠,心头莫名地一跳,下意识就松了手上的力道。
他的手一松开,程锦瑟立刻狼狈地后退一步,捂着自己的下巴,大口地喘着气。
萧云启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微微一怔。
她那白皙如玉的小脸上,留下了几道极其明显的红痕。
红与白交织,看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破碎美感与……暧昧。
配上她脸上未干的泪痕,和那双因惊惧而水光潋滟的眸子,整个人越发显得楚楚可怜,好像一碰就会碎掉。
萧云启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,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他一直知道程锦瑟生得美。
那种美,是带着书卷气的清雅,是大家闺秀的端庄。
他曾不止一次地惋惜过,这样品貌的女子,可惜出身差了些,否则纳入东宫,做一房侧妃也是够格的。
可他从未像此刻这般,感觉到一种强烈的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悸动。
那是一种原始的,想要将她彻底揉碎,让她只为自己一人哭泣、一人绽放的霸道占有欲。
这个念头来得如此汹涌,让萧云启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他后退一步,微微晃头,强行将脑中那些荒唐的杂念摒除出去。
程锦瑟自然不知道他心中这番百转千回。
逃脱桎梏后,她丝毫不敢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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