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程锦瑟大骂:
“我现在的身份怎么了?我再不济,也是生你养你的父亲!我是辰王的老丈人!我要见自己的女婿,他难道敢不见?”
他口不择言地给自己抬着身份,却不知这话在程锦瑟耳中是何等的可笑。
“那父亲不妨去试一试。”
程锦瑟懒得再与他废话,只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。
眼见软硬兼施皆是无用,程士廉终于撕破了最后一点脸皮,露出了他真正的底牌。
“你别以为你现在是辰王妃,有辰王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!”他面目狰狞,声音里满是怨毒的快意,“太子殿下交代你的事,你敢如此懈怠吗?我告诉你,程锦瑟,事情没这么简单!”
程士廉从宽大的袖袍中摸出一封精致的请柬,狠狠扔在了程锦瑟脚下的金砖地面上。
那薄薄的烫金柬帖在地上滑行了一段,停在她的绣鞋前。
“太子殿下五日后将在东宫设宴,特意邀请辰王妃与王妃胞弟一同参加。”程士廉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眼里是恶毒的狠意,“程锦瑟,你好自为之吧!”
说完,他一甩袖子,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曾留下。
听竹愤愤地想上前理论,却被程锦瑟抬手拦住了。
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封静静躺在地上的请柬上,片刻后才弯下腰,将那封请柬捡了起来。
触手是上好的宣纸,上面用金粉描绘着东宫的徽记。
打开来,一行行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,那正是太子萧云启的亲笔。
邀请她,萧云湛和程锦渊五日后东宫赴宴。
短短几个字,像一道催命符,让程锦瑟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如果她不去,或者在宴会上有什么让萧云启不满意的举动,那么等锦渊进宫做六皇子的伴读时,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磋磨和报复,她想都不敢想。
可若是去了……
程锦瑟几乎已经能预料到,萧云启必定会寻机单独见她,甚至会当面质问她关于李文彦的事情为何还未有进展。
届时,她又该如何应对?
不行,不能再等下去了!
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!
她必须在东宫赴宴之前,找到应对之策,找到能将太子蒙骗过去的办法!
这个念头一起,程锦瑟再待不住,立刻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一回到房中,她便将自己关了起来,把那些从母亲遗物中翻出来的医书全都摊在桌上,一页一页,一个字一个字地疯狂翻找着。
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,又由暗转深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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