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盏。
昏黄的光晕在偌大的房间里投下一片孤寂的剪影。
她从妆奁的暗格中取出那本外祖母留下的孤本医书,摊开在桌上。
时间不多了。
她必须争分夺秒,必须找到一个万全之策。
这个法子,既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为萧云湛解毒,还要能完美地瞒过太子安插在辰王府的眼线:太医李文彦。
今日在宫中,萧云启反复试探香囊之事,其意图已是昭然若揭。
上一世,大婚之夜萧云湛莫名暴毙,程锦瑟不知道原因。
这一世,她已然明白,这枚香囊便是引发萧云湛毒性发作的药引。
所以,下毒之人,必定是萧云启无疑。
只是,这毒如此奇特,无形无迹,平日里只损耗人的元气,让人看起来像是天生体弱。
这等阴损的手段,萧云启是从何处得来的?
他对这毒的药性,又究竟了解多少?
这些,程锦瑟一概不知。
而未知,才是最可怕的。
她不敢赌,更赌不起。
一旦行差踏错,泄露了她会医术的秘密,或是解毒时出了任何纰漏,萧云启那疯子,第一个要对付的,就是被他视为“人质”的锦渊。
她绝不能再让锦渊因为自己,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!
程锦瑟抚着“咚咚”狂跳的胸口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翻开医书,从第一页开始,一个字一个字地细细研读。
她不敢放过任何一味药材的配伍,不敢忽略任何一个关于奇毒的记载。
时间在指尖流逝,窗外的天色由墨蓝变为死寂的纯黑。
“王妃,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
听竹的声音隔一段时间便会在门外响起。
柳嬷嬷也跟着劝道:“王妃,您身子要紧啊。”
程锦瑟每次都只是含糊地应一句“就来了”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书页。
到后来,为了让她们安心,她干脆带着书案的灯,假意躺回床上休息。
等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,她又悄无声息地坐起身,就着透过窗棂洒进来的清冷月光,在床上继续翻看。
月影西斜,蜡炬成灰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刺破黑暗,吴嬷嬷按时辰前来请程锦瑟起身时,推开门看见的,便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王妃靠坐在床头,手中捧着厚厚的医书,正看得认真。
床边小几上的蜡烛早已燃尽,只剩下一滩凝固的蜡泪,也不知是何时熄灭的。
吴嬷嬷的心猛地揪了一下,只觉得又怜又疼。
她放轻了脚步走上前,低声唤道:“王妃……您可是一夜未眠?”
程锦瑟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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