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礼策马而行,三日之后,鱼龙塞的轮廓出现在茫茫雪原尽头。
关墙巍峨,旌旗迎风猎猎,隐约可见墙头人影攒动。
离得近了,便见关门大开,一队人马疾驰而出。
为首那人身形魁梧,满脸激动,正是公孙节。
“君侯!君侯!”
公孙节翻身下马,几步冲到周礼马前,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末将公孙节,恭迎君侯!”
周礼翻身下马,扶起他,笑道:“公孙兄,何必如此大礼!”
公孙节站起身,眼中光芒闪烁:“君侯!您可算来了!末将等您等得望眼欲穿!”
他搓着手,语无伦次:“当年追随君侯击退三族联军,末将便对君侯敬佩得五体投地。后来听闻君侯平定太平道,连破四州,擒杀青龙,末将更是……更是……”
他说不出话来,只是连连摇头,满脸崇拜。
周礼有些无所适从了,笑道:“当年你也出力不少,没有你们在鱼龙塞死守,我也没法在侧翼牵制班顿。”
公孙节连连摆手:“不敢当不敢当!都是君侯运筹帷幄,末将不过是听令行事!”
说话间,关内涌出大批将士。
他们挤在城门两侧,目光灼灼地望着周礼,脸上满是崇敬。
有人高声道:“君侯!多谢君侯的棉衣炭火!这大冷天,咱们一点都不冷!”
“是啊君侯!往年冬天冻死不少人,今年托君侯的福,一个都没冻着!”
“君侯威武!”
欢呼声此起彼伏,响彻关前。
周礼抬手虚按,笑道:“诸位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,本侯自当尽力。”
他顿了顿,高声道:“此番出兵乌桓,还要仰仗诸位!”
将士们齐声高呼:“愿随君侯!愿随君侯!”
欢呼声中,周礼被簇拥着进入鱼龙塞。
关内校场上,粮草堆积如山,炭火码放整齐。
将士们列队而立,个个精神抖擞,身上都穿着厚实的棉衣棉鞋。
周礼一路走过,不时点头。
公孙节跟在身旁,激动道:“君侯,您不知,这批粮草炭火来得太及时了!往年冬天,咱们只能缩在屋里挨冻,今年有了炭火,有了棉衣,兄弟们一个个都精神得很!”
周礼点点头,问道:“大军何时能到?”
公孙节道:“君侯来得快,大军还在后头,步卒行军,每日不过三四十里,加上粮草辎重,怕还要三五日。”
周礼颔首。
古代行军,向来如此。
骑兵可日行百里,步卒却慢得多,何况还要押运粮草。
三五日,已是快的。
众人进入大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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