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义手中接过那节杖和符节,行礼道:“谢陛下隆恩,臣定然不负使命!”
张义就道:“君侯,陛下和朝廷对您器重有加,可莫要辜负了陛下的一片心意啊。”
周礼就道:“定然不负!”
说着,他就朝张驼子使个眼神,张驼子立刻下去准备财货了。
说什么不要辜负了皇帝的心意,实则是讨要钱财和礼物来了。
不过周礼对此倒是无所谓,无非是花点钱,给点玻璃制品而已,周礼并不在乎。
那些金银钱财本来大多都是缴获来的,玻璃制品对他们来说价值连城,但对周礼来讲分文不值,若不是他压低生产的话,随随便便就能造出成千上万件透明玻璃制品。
所以如果能用这些东西来换取更大的利益,周礼会毫不手软。
至于做工精细,价值名副其实的青山锦,周礼则不会送了,那玩意他如果送上几匹,也实在心疼。
不一会。
张驼子就带人到来,取了一盘马蹄金,六个玻璃碗。
“哟!!!”
张义连那一盘马蹄金看都没看,目露精光走到那六个玻璃碗跟前,小心翼翼地抓起一个来,细细抚摸,一时爱不释手。
“好宝贝!好宝贝啊!”
“通透空灵,全无杂质,世间怎有如此纯净的好宝贝!”
张义挨个查看这些玻璃碗,口中喃喃:“这般宝贝,莫非是天神降下,人间怎会有?”
“妙啊!妙啊!”
他看了许久,又取出绢帛细细将玻璃碗上的手印给擦掉,这才放下。
从始至终,都不曾看过那些马蹄金一眼。
最后,张义这才看向周礼,满足道:“君侯大恩,张某和几位兄弟记下了,今后在陛下面前,我等敢保证没人能说君侯的坏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