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喝足算是不错了,何曾见过军饷?
这游击校尉也太大方了点吧?
这么多钱不留着自己花销?
那可是富可敌国的财富!
但那李嫣闻言,只觉得周礼在装模作样罢了,不屑一顾,不过她打眼一扫远方的一些奇形怪状的军械,倒是来了兴趣,多瞧了几眼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镇北王甚是欢欣,大感周礼的治军的本事:“妙!妙妙妙!”
于是众人相与步于大堂,纷纷落座。
镇北王居首位,周礼则在一旁陪同,一众北军五校的将领们则在青山军将领们座位之上。
酒宴开始,当一坛坛青山醉被端上来的时候,一众北军五校的将领们便流起了口水,而当他们吃到青山堡的腌熏肉时,更是赞不绝口,狼吞虎咽起来,甚至为一块肉抢夺,“大打出手”!
“别抢!那是我的!”
“胡说!分明是我碗里的!”
“王显!你要以下犯上不成!”
“出息!”李嫣瞧着众将领模样骂了一声,同时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,忽然娇躯一颤,两眼发亮,这肉果真好吃!
却又碍于面子,不乏一眼,只是进食的速度快了起来。
军中将领行伍出身,自然是豪迈一些,周礼倒也没有理会,与镇北王闲聊起来。
问过了,方知此时的郡府襄平县内,已经是改天换地了。
那阳氏残存的族人,皆被发配到了边疆去修筑长城,从此阳氏不复存在。
而崔氏却因在朝中为官者众多,倒是受到的影响极小,他们只称崔征之事只系他一人,与崔氏无关,故此朝廷只将崔征枭首,其直系子弟全部发配为奴为娼,旁的崔氏子弟根本没受影响。
周礼到底对此事颇感意外。
镇北王才解释道:“那崔氏不论是在辽东辽西两郡,还是在朝廷中,为官者众多,官官相护,只将罪责推给崔征一人,故此幸免。”
崔征、崔石、崔贺等,与周礼多有瓜葛,而这三人或多或少都因周礼而死,不知道将来他们的族人又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来。
周礼倒是有些担心此事。
不过好消息也有,朱机在公孙展和陈立的帮助下,兴修水利甚是成功,已经将那处原来被辽水冲毁的李渔大营整饬成了一片良田,又修建水渠,引辽水灌溉,实在不错。
如此,良田既成,太平道降卒们便能够在那里安家落户,耕种田地了。
也许再过一两个月,朱机便能回来了,到时候再与他说修建护城河的事情。
又聊过一阵,临近傍晚。
镇北王见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