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温竹冲他眨眼。
——真的要玩吗?
——为什么不?
——可是好无聊。
这种站起来自我介绍还要接受提问,甚至还有可能要像小学郊游似的站起来表演节目。
她想走,想出去看看。
江燎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懒懒看她一眼: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就当打发时间了。”
他勾着唇冷笑,“还是你有什么很要紧的事情要走?应该不会是想找船先一步离开这里吧,刚才也有个人自己做了艘船,还没划出几米就被丧尸拖下去了,浮上来的只有一层带血的皮。”
宁温竹:“……”
她什么都没做呢。
“哪有。”她嘴硬道:“外面这么危险,我怎么可能自己先离开呢。”
没导航没自动驾驶,还没有力气,她能走哪儿去。
江燎行似笑非笑的。
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直接用力在桌下踹了一脚。
江燎行刚准备倒酒,被她这一脚踹得手里的酒都洒了几滴。
不解气,还准备来第三下。
刚抬起脚就被江燎行从桌上握住了脚踝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轻飘飘地问。
“痛死了。”她红着脸说。
“是你踹的我。”
“谁让你咬我。”
小腿一直隐隐作痛,好一会儿她都以为是自己睡太久了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上面一个又深又痛的牙印,似乎还流过血。
想想也知道是谁做的好事。
江燎行:“什么?”
“又不承认?”她压低声音:“好好的你咬我干什么?”
“听不懂。”
江燎行指节握着她的脚踝,在娇嫩的肌肤上故意摩挲,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舍不得放手,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越握越紧。
宁温竹被他气到。
却早已经是骑虎难下。
他的指尖都快钻进她的裤腿,一点点往上摸到膝盖,她忍不住轻微地颤栗起来。
她身上每个地方他都吻过,尤其是前不久刚一寸寸地亲吻过她双腿,一路从脚踝往上。
宁温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他唇上的温度。
略带冰凉,强势入侵,刺激得一直在抖。
闹了个大脸红。
等游戏真正开始了,她才终于被微微松开了一点。
好不容易坐回椅子,宁温竹扶住桌面,刚才都差点掉凳。
前面是廖凯风第一个开始背对众人敲桌子。
纸盒开始传递。
大家似乎都很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,前面三轮都卡在前面的位置没能传过来。
拿到纸盒的人也大大方方地起身自我介绍。
大家出题让他们三个人表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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