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说:“你属狗的吗?”
下一秒,又差点惊呼出声,身体被他狠狠抵在门上,他身体里被磁场所影响的欲望,突然在野外嗅到美味食物的野兽,随时要将她吞入腹中。
“你爽完了,也该轮到我了。”
咔嚓。
打火机在黑暗中擦出橙红色的火花。
站在沙发边的人点燃了房间内的蜡烛。
这才让人看清楚这并不是什么会客室,而是一间休息室。
沙发够大,能躺两个人,右边是一排衣柜和桌椅,还有个洗手间,而左边是窗帘半掩,不断被汹涌的海浪拍打的窗户。
窗户的作用在暴风雨天气里的作用微乎其微。
她却不停催促江燎行去把窗帘拉上。
江燎行刚从浴室里出来,身上还带着水温的冷气,发梢湿漉漉地抵着水珠,他原本静静站在旁边看她,听见她急不可耐的声音,懒洋洋地朝窗户那边暼了眼。
“怎么?还怕被人看见?”
这个点,外面哪还有人,有也只能是丧尸又或者鬼怪。
宁温竹想到厨房里的那一幕,还是有些背后发凉。
“你快拉上吧。”
女孩刚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,几缕发丝凌乱地贴着脸颊,薄汗却打湿了大半的衣服。
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更是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仿佛从水里捞出来般,想要让人将她一次次地打湿。
她套着他身上脱下来的卫衣,两条细腿局促地并拢着,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,倒是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把她扒了个干干净净地画面。
他走近几步,手掌一点点握住她细嫩的小腿。
掌心还没有彻底消退干净的疤痕,又或者是太多次死亡,在上面留下的痕迹,让他掌心皮肤的触感不那么好。
有些轻微的刺挠,他没什么表情地侧头吻了一下她的腿肉。
他记得,刚才那条浅紫色还绣着一朵特别小的郁金香的内裤,就挂在这里。
宁温竹也想到了什么,下意识躲闪着,“快去……”
江燎行动了,伸手拉上窗帘,隔绝了窗户外的暴雨夜中,无数潜藏在黑暗中默默窥视的鬼影与视线。
他不动声色地转过身,抱着手臂倚着墙:“这艘船上还有很多惊喜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明天早上,我们会收到好消息。”
“嗯?”
宁温竹缩在沙发一角,身上裹着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毛毯。
身形单薄又显得狼狈,长发软软地贴在锁骨上,白皙的皮肤在跃动的火光下浮着淡淡的粉与红。
他眼睫轻轻垂着,火光的阴影处,他或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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