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、简直就是让人背后都在冒冷汗,她甚至都感觉这里真的有鬼,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楼道的尽头,在那片黑暗中,在那个停放了不知道多少具尸体的太平间,静静地盯着这边。
而且这个基地太奇怪了。
不像之前那个避难所一样,几乎就要把“这里吃人”几个字写在脸上了,反倒除了这里的人疯狂甚至有点无脑信仰神明,不停献祭祭拜外……其他的都一切正常,也没有那些小把戏。
漫画里的人类基地,也是正常的,可她无法知道这里的人每天祭拜的都是谁,又在把活人和食物献祭给的谁……真的会有神明接受这样的献祭吗?
她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寒,“你快说。”
江燎行:“我不知道,就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你之前没有这种情况发生了吗?”
“我把那玩意都杀了,你说还会有发生吗?”
“那是为什么啊……”她百思不得其解,眉头轻轻皱起:“你怎么死的?”
江燎行把绷带扯开,上面的皮肤残留着大片密密麻麻的针孔:“抽血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他一脸无所谓:“死来死去也就那几百种手段。”
宁温竹攥着他衣摆的手都控制不住地收紧。
“分尸、溺水、泼油火烧、又或是千刀万剐,剔骨取皮,还有拿着二十厘米的钢筋从我头顶敲下去……无论什么手段都杀不死我,你知道的,唯一杀死我的方法。”他还在笑:“上次和你说,你都不相信我,现在相信吗?”
“不过我死的时候,样子都丑,我不会给你机会嘲笑我的。”
江燎行低下头,清楚地看到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她似乎很惊讶,很无法理解,也很刻意避开他手上那些针孔。
顿了顿,江燎行极力严实用语言掩饰那种藏在深处的自卑,有些崩塌。
他就是个身上每寸皮肤都难看至极的恶鬼,一切阴暗有鬼的地方都是他的舒适区,而她不一样,日月女神的唯一信徒,可以审判世界的一切肮脏黑暗。
他将绷带一圈一圈地缠上,遮住里面从分尸缝合的伤口变成无数针孔的皮肤,用唯一算得上没有针孔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,想要亲她,却吻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水。
泪水微咸,却无比温热。
他笑了:“你哭什么?”
宁温竹的眼泪缓缓下滑。
很快就被他用舌头勾去。
“别露出那副恶心的同情表情。”他说:“不然我会杀了你。”
宁温竹吸气,“你好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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