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曜翘着二郎腿,抱着手臂,靠坐在她旁边。
喻霄也跟在后面坐过来,伸手和她打了个招呼:“嘿,阿竹妹妹,一天多不见,你又漂亮了。”
宁温竹以为他在客气,笑了笑:“哪有,喻霄哥怎么也喜欢开我玩笑了?”
喻霄:“我可没开玩笑,但没有说你之前不漂亮的意思嗷,我只是觉得……嗯,你今天格外漂亮。”
沉曜闻言,敏锐的视线立即扫了过来:“嗯?这么夸我妹妹,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妹妹吧,我可告诉你,你们俩是不可能在一起的。”
说着,目光在她脸上打量片刻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我感觉没什么区别,就是脸红了点,像猴屁股似的,你干什么坏事了?”
“老哥!”她羞愧不已,脸颊更是烫了起来。
沉曜笑道:“开个玩笑。”
又奇怪道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怕冷,还带个围巾,啧,是不是房间里的温度太低了?”
说着就要去拉她脖子上的米色围巾,被宁温竹后仰着躲开。
“我吃饭呢老哥。”
沉曜:“那你多吃点。”
他靠了回去,转头看着喻霄:“你,一天天的注意力不在这避难所的诡异地方,反倒盯着她看什么。”
喻霄:“夸夸都不行了……”
沉曜又看着宁温竹:“我们在包间里等你半天你都磨磨蹭蹭不肯来,没想到在这里和别人吃饭。”
“这不是路上正好遇到了。”她也有些事情想要问清楚,就正好一块吃了。
沉曜轻哼,“白天我喊了你五次你都没动静,这会儿在这里吃饭,一句解释都没有,等会儿再和你算账。”
宁温竹轻轻叹气。
她整理了下情绪,才问:“老哥,你刚才说什么?除了劳动力和奴隶外,还有其他的用处?”
沉曜:“嗯,不过也只是我们的推断,暂时没有证据,也不是很清楚其他的用途到底是什么,估计得晚上去看看了。”
“什么?”应月兰问:“晚上?你们晚上要去看什么?”
“你说看什么?”
“不行。”
应月兰:“我最后一次劝你们,赶紧走,十二点之前,赶紧走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就凭……你们活不到明天。”
应月兰还没回答。
身后那一桌传来声音。
所有人同时看过去。
应月兰看到那人时,冷声呵斥:“谭羿!”
坐在椅子上染着白发的男子,一手夹着烟,一边懒洋洋地靠着,像是没骨头似的,眉眼间满是一夜没睡的颓靡姿态,但那头白发只在显眼,让人很难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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