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驰听完,眼睛亮了:
“行啊周远,你这脑子,比你的车技还好。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周远想了想:
“我打算先不和他们拉开距离。给他们希望,让他们觉得能追上我们,等到最后几圈,我们再发力,直接创造这个赛道的记录。怎么样?”
张驰笑得更厉害了:
“周远,还得是你啊,这个办法,简直太好了。让他们追,让他们觉得有机会,让他们拼了命地跑,然后最后一脚油门,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绝望。”
两辆车,在赛道上并排飞驰。
速度不快不慢,刚好比后面的车快那么一点点。
后面的维斯塔潘在追,汉密尔顿在追,斯通也在追。
他们看着前面那两辆车的尾灯,不远,很近,感觉一脚油门就能追上。
但就是追不上。
一圈,两圈,三圈。
距离始终是那一点,像吊在驴前面的胡萝卜,看得见,吃不着。
维斯塔潘急了,他开始push,每一圈都比上一圈快。
距离近了一点,又近了一点,有希望了。
然后张驰也快了一点,距离又拉开了。
不是快很多,就是快那么一点点,刚好让你觉得有机会,但永远追不上。
汉密尔顿也急了。
他开了这么多年F1,从来没见过这种跑法。
不是快,是控制。
精确到零点零几秒的控制,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维斯塔潘面无表情,但他的圈速在一点点往上加。
他不信邪,他要试试,到底能不能追上。
一圈快0.1秒,十圈就是1秒,有机会。
但每次他快一点,前面也快一点。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,永远差那么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,广播响了:
“所有车队注意,进站窗口开启。各车队可根据策略安排进站换胎。”
看台上,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F1比赛,进站换胎是关键中的关键。
快一秒,赢;慢一秒,输。
那些老牌车队,换胎都在2秒左右,迈凯伦最快,1.8秒。
红牛1.91秒。
信仰汽车呢?
第一次参赛,换胎团队能行吗?
所有人都盯着那两辆车,盯着信仰汽车的P房。
有人在祈祷他们慢一点,有人在期待他们创造奇迹。
信仰汽车的P房里,气氛完全不一样。
技师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,轮胎已经备好,千斤顶就位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训练了一万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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