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使在电话那头，几乎是用上了毕生的外交辞令和恳切语气，把姿态放到了最低。
但苏辰听着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手指依旧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等对方说完，满怀期待地等待回应时，苏辰才开口：
“感谢你们的理解和歉意。”
“但是，关于退出小日子市场的决定，是我们总部经过综合评估后做出的战略选择，并非一时意气。目前，没有改变的计划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顿住了，似乎没料到如此低姿态的请求还会被直接拒绝。
特使的声音有些急：
“苏先生，请您再考虑考虑！我们知道之前的事情让贵方感到不公和困扰，我们保证，类似情况绝不会再发生！市场环境、政策支持，我们都可以谈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苏辰打断他，语气依旧礼貌，但透着疏离，
“我们的资源和精力，需要投入到更符合公司长期战略的方向上去。再次感谢。”
说完，他示意了一下，旁边的助理小王立刻会意，接过了电话，继续用职业化的语言进行收尾。
挂断电话，苏辰靠回椅背，眼神清明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小日子这边现在低头，是因为火烧眉毛了，失业游行、消费者怒火、首相压力，逼得他们不得不服软。
这种被迫的“请求”，诚意有几分？
能维持多久？
等他真的回去了，谁知道那些地头蛇会不会又搞出新花样？
他现在手握绝对主动权。
退，可以全身而退，把麻烦和压力原封不动还给他们，自己抽身去开拓更有潜力的市场。
进？也不是不可以，
但代价和条件，就完全不是对方现在口头承诺的这么简单了。
先晾着。
看看火能烧多旺。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他私人的跨国商务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一看号码，是疯田男章。
苏辰挑了挑眉，等电话响了几声，才慢悠悠接起。
“莫西莫西？苏…苏总吗？我是疯田男章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，完全没有了之前在他接待室里的嚣张，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讨好。
“疯田先生，有事？”
苏辰语气平淡。
“苏总，关于之前的一些误会，我再次代表个人和公司，向您和信仰汽车表示最诚恳的道歉！我们的做法非常不妥，给您添了巨大的麻烦！”
疯田男章语速很快，生怕苏辰挂电话，
“我们已经在媒体上公开道歉了，您看到了吗？我们真的知错了！”
“嗯，看到了。”
苏辰不咸不淡地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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