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小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疯了一般的向着角落里那个最不起眼的屋子狂奔过去。
那个屋子的阳台上放着一盆平平无奇的小白花,只有孤零零的一朵,此时有气无力的搭着脑袋,似乎根本无力迎接小官的到来。
一进门,房间里的情况正如他所想的那般糟糕,平时吊儿郎当,没个正行的少年此刻虚弱的躺在床上,身旁的张文痴正白着张脸为他更换胸口处被血浸染透的纱布。
似乎是他开门的风太凉了,躺在床上的少年难忍的闷咳了两声,微微向他的方向偏头,对他露出了一个像往常那般,却十分微弱的笑。
“小官回来了啊?”
小官冲到少年床边,捧起那只伸向自己的手,放在自己颈侧为他暖着,眼眶泛红,却一滴眼泪也落不下来。
白哥的手很凉,比平时更凉,就像是山上结的雪一样,却比他今天遇见的任何雪都要冷。
他今天只一心一意想着尽快采到春笋赶回来,让少年尽快吃上想吃的东西,把伤养好,可是现在……他好像才是那个被保护的人。
“为什么?你是故意的!为什么要把我支走……”
终究还是个10岁出头的孩子,还不能完全的平静无波,小官的情绪几近崩溃。房间里的其他小张见此情景,都沉默着悄悄退了出去,将这片空间独独留给二人。
“可是你生病了……咳咳咳,对不起啊,山上很冷吧?”
秋月白闭着眼睛,手一下一下抚摸着自己怀里毛茸茸的脑袋,轻轻的安抚着。
“不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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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天,另一处普通长老院落,小张海寄发现自己的“父亲”竟然提前回来了。连忙将从张海客那里顺拿着小蛋糕藏在身后,恭敬的单膝跪下迎接。
“父亲。”
自从这些年他的实力在白哥的帮助下越来越强,自己的这个父亲对他的态度也稍微好一些,只是自己从他的身上,从来感受不到那种名为“情”的东西,反倒是白哥……
今天少年罕见的没有去张海客那里,小张海寄心里惦记着,思绪不受控制的飞远。
直到自己父亲的话像一道惊雷,彻底劈碎了他脑海中所有的幻影。
“一年之后,你和外家人一起去南方那边,从明天开始学习粤语。”
“我不去!”
小张海寄猛的抬起头,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给出答案,从来没有如此坚决的反抗过自己父亲的少年,此刻眼睛里闪烁着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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