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家高层腐朽没落,那些恶心的老家伙面为了利益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。当年族长张麒麟刚刚换任的时候族内人心不稳,那几个老家伙想设计把族长送给汪家,我作为长老之一,又是孤儿出身,既不跟他们同流合污,也没有背景,所以就成了下手对象之一。”
“我虽然拼死护送小哥跑了出去,自己却被抓了。”
张海寄说着说着眼睛里流露出回忆之色,他仿佛又置身于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,暴雨倾泻而下,刚刚失忆的族长和自己都浑身是伤,他们都非常清楚,自己两人必须有一个留下殿后,只能跑一个了。
“他们的目标是我,你走吧。”
雨水混着血水从少年青涩的脸上划过,他的神情和语气却都如同往常一般宁静,像是无心无情的雕塑,又像是失去挚爱后的绝望。
他是怎么劝动少年族长逃跑的来着?好像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得他说了一句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等的人是谁,但我知道他一定也在等你,你得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