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感极其的人,都差点绕晕。
沈七夜在深入隧道二十多里后,终于在一个拐角处叫到了一道落单人影。
隧道每隔十丈都会有一盏油灯,借着微弱的灯光,沈七夜才得以看清此人穿的破衣烂衫,身上发着一股霉臭味,他小碎步靠了过来,因为魔教的人绝对不会亏待自己。
“啊你是.......”那男子似乎感觉到一阵风扑来,刚想要尖叫,却被沈七夜及时用手捂住嘴巴。
“我是从乌拉尔长城过来的人族,不是魔教的人!”沈七夜第一次时间摆明自己的身份。
与这个难民对视过眼神后,沈七夜这才缓缓的将大手从他的嘴巴上松开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,从哪来。”
人与人信任的建立,都是从名字与籍贯开始的,审讯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