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继续揪住李清菊的衣领,一手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头,自嘲道:“侮辱?,李清菊,你好意思跟我提侮辱二字?”
“三十年前,是谁趴在我的怀里嘤嘤哭诉?”
“这三十年来,又是谁给你送丹药让你青春永驻?”
“我把我这辈子的心意都给了你,而且我还冒着天下之大不韪,将药神宗的秘密全都告诉你,你可知你在我的心里,是多么的…..”
啪!
就在阮娇娘在诉说着他这三十年的付出时,李清菊这个药神宗等级最低的外门弟子,竟然反手一巴掌打了了阮娇娘这个内门大师姐,一区话事人的的玉脸之上。
这若是放在药神宗哪一区都是死罪,但李清菊就真的打了,她的气度还真有李老爷子与坦克的虎劲。
李清菊趁着阮娇娘还没反应过来之际,又一巴掌拍在她这个乙区话事人的另一半俏脸上,反手抓过阮娇娘的衣领,声音比她刚才还大上了十分贝,歇斯底里吼道:“你想说我在你的心里有多么重要对吗?那你可知,这三十年来,我一个人是怎么在这一间茅屋中度过的?你总说你有很多要事要处理,可你怎知,每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我是怎么一个人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