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问,今天要是不说,他们肯定是不会走。
他取出令牌交给桥心言。
桥心言接过令牌一打量,眼睛顿时就瞪圆了。
秦共三人走上来一瞅,一个个也瞪圆了双眼。
卧槽!
七品案察司!
“你竟然进入了案察司,还是七品级别!”
桥禅常惊的不行。
桥心言、秦共和榴元度也是震撼。
十六岁的学府学子,居然是七品案察司!
天呐!
大秦何时有过这样的事?
焚炎狮撇了撇嘴,瞧瞧这几个没见过市面的人类,七品悬镜司就给惊成这样了。
若是知道牧小子还是南郡血神教的卧底,还是北郡天纹教的实际掌控人,怕是会惊的下巴掉在地上吧。
“明白了,难怪那个狄汇通突然怕成那个样子!”
桥心言道。
对于朝廷官员而言,案察司就是悬在他们头上的刀!
一个七品案察司,狄汇通能不害怕么?
估计后面一段时间,对方睡觉都睡不踏实了!
“你小子是什么时候加入的案察司?”
秦共问牧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