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做农活磨出来的,尸体身上的伤口呢?我先看看伤口在哪儿。”
自从马秀知道习武之人真的存在,他在家的时候就经常琢磨这些,也了解过种田的人手掌磨出来的老茧,和习武之人磨出来的老茧有何不同。
而这一次,李祺就像一面背景墙一样站在旁边默默看着,等着马秀在旁边检查尸体。
等到一刻钟,马秀皱着眉头打量尸体,盯着尸体后背上的伤口:“既然不是火铳打出来的,为什么会有股子火药味儿?这应该是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抬头看向李祺。
两人目光相撞,李祺闷闷的点了一下头。
最近这段时间,只有东宫的那场花炮秀用了大量火药,而那场花炮秀之中,最大的爆炸也就是花炮被引燃。
“难道还有第五个人?”
马秀刚说一句,李祺就连忙举起手,示意他不要多说。
“既然已经看过了尸体,那我们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李祺草草的说了一句,随后便带着马秀离开。
……
“有人想对大哥出手,我第一个不答应,我不管二哥和三哥怎么想的,反正这事我一定要追查到底!”
“二哥和三哥也不用劝我,就算是父皇真的生气,那我也不管!”
“母后那边我已经说过了,这件事情就算父皇不管,我也要管到底!”
某处客栈厢房,朱棣手指敲着桌子,咬牙切齿的说着:“这件事情就是内神通外鬼,没有其他的可能,否则刺客怎么会跑到东宫去?皇城五步一哨,十步一岗,什么刺客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东宫?”
朱棢瞥了一眼朱棣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四弟也不用说的如此愤恨,那天马秀进进出出的多少趟?谁知道是不是他带人进去的,既然你如此在乎大哥,那你就该把他也当成怀疑的人。”
“是啊。”
朱樉跟着点头,笑着说道:“我也听说了,大哥当时想让我们都去东宫,是马秀不让他请我们,要不是我们看到那边有花炮,各自带人离开了各自的府邸,说不定就遇上大麻烦了,你怎么不想想这些?”
“……”
朱棣闻言皱眉,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虽然他跟马秀接触的并不多,可他相信这事跟马秀无关。
“你口口声声的说是为了大哥,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在父皇面前长脸,现在边疆无战事,我看你也是闲的没事干,有这点时间多琢磨琢磨你那个小姨子吧。”
朱棢笑了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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