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这些时日,总是觉得眼皮跳得慌,可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!”
韩国公府,李善长拍了拍自己的腰部,用力扭动了一下腰,总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也不知怎么,苏州官印一案过去之后,皇上也不来找他,所有的事都没个终点,搞得他心里也十分焦灼烦闷。
这可不是皇上的作风,皇上向来就是有始有终的人,说一便是一,说二便是二。
李祺递过来一杯清茶:“父亲,或许是皇上也忘了这件事吧!再说了,这件事情也不算没个结束,马先生不是也得到了赏赐吗?如今的马先生也算一个逍遥员外,什么事也不必操心,还有皇上将他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听到儿子的劝说,李善长突然抬起手,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:“此事绝非我们想的这么简单,还有什么事是我们遗漏的?”
说到这里,他又不忘教导儿子:“一旦开始揣摩圣人的心思,就不该有一个停止,就好把该想好的一切全部想好!皇上不说,不代表我们就不用做。”
“到底是遗漏了什么?”
李善长左思右想,不得结果,也是实在没办法,摆手说道:“这几天也没有走动,你与我一起准备些东西去见皇上吧!”
“啊?那要准备什么?”
“蠢材!”
李善长看着儿子憨傻的模样,摇头长叹:“去我书房之中挑几本前些时日抄好的书,先随我去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父亲不去见皇上了吗?”
“……”
听到儿子这么问,李善长愣了一下,随后苦笑一声:“马秀此人虽然顽劣,可你若有他一半儿灵动,我也不必这么为你忧心。”
李善长没再多解释,起身回屋更衣。
半个时辰不到,两人来到皇宫之外,还是跟往常一样,先是李祺进去打探了一下消息,再由李善长递交自己的腰牌进宫拜见。
往常八九时进去,一刻钟的时间就会回来,可今日,李善长在马车上等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哒哒哒。
李祺再回来时,脸上挂着震惊,贴到李善长的耳朵旁,很小声的说起来。
等到他说完,李善长的脸色也为之一变。
“此事当真?马秀真的在东宫放了花炮?那些花炮不是皇上做的?”
“此事千真万确,马秀被关了一夜的时间,就是为了调查此事,皇上并没有刻意隐瞒,太子殿下也没有不允许别人说起此事。”
一听说皇上没有隐瞒此事,李善长捋了捋胸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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