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吕本接连被打断话语,也只能忍着怒火,含笑轻问:“马先生的话,老夫听不明白!”
“能有什么刺客,无非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些呗,连皇上都已经放弃了,你还要过来问问吗?这都是你们自己家人闹的事,以为我看不明白吗?”
马秀端起酒,又喝了一杯,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我都不明白,为什么自家人有话不能说明白,非得要争来争去的,别人怕朝堂之中的闲言碎语,他老朱还会害怕吗?他老是想立谁就立谁,有人敢说半个不字,他连夜就能把人家抄家问斩!”
“你说说看,除了你们自家人之外,还会有谁想着争权夺利?人家不为钱不为权的去刺杀一个王爷,那不是找死吗?”
砰。
马秀说得起劲儿,旁边的常茂突然一拍桌子,随后眼神示意常升捂住马秀的嘴,冷冰冰的说道:“吕大人为国日夜操劳,是你们这样胡言乱语怀疑的?马先生就算是喝醉了,也不应该说出这样的糊涂话,这要是让皇上听见了,小心马先生的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