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萧瑟,雁阵南飞。
距离京城还有几十里的官道之上,两匹骏马并排前行,马上的两人都身着玄色锦袍腰挂玉带,眉宇之间透着皇室贵胄的威严。
左侧的那名男子身形高大,俊朗的脸带着一种武将的刚毅,只需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人必然是行军布阵的将军。
相比之下,右侧的那名男子则是显得儒雅许多,修目美髯,顾盼有威,手中拿着一把白玉扇,虽然凉风袭人,他还是时不时的打开扇子,轻轻扇动身上。
两人正是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棢,虽说是兄弟俩,可两人并没有多少相似的地方。
“二哥。”
走了没多远,朱棢合上手中的白玉扇,勒住缰绳,放下身旁的朱樉:“此番归京,母后已无大碍,无须我等担忧,因此,父皇要在我们五个兄弟回去之后,带我们出城狩猎,二哥必然又是大放异彩。”
朱樉人的马驻足目光如炬,望着前方的官道,淡淡的笑了笑:“狩猎有什么意思?倒不如派我去北伐,去征讨朵儿只班。”
“西番部落蠢蠢欲动,要是真有什么变动,恐怕二哥有的忙!”
朱棢哈哈一笑,啪的一下打开白玉扇,扇子挡住了嘴:“恐怕这一次去胜利的时候,父皇一定会提起这些事,二哥还是不用自己多嘴询问,也不要去问大哥。”
“问什么问,除了我还能有谁去?让老四去吗?”
朱樉冷哼了一声,一谈起大哥,他的脸色就变得更差:“大哥这次去了我的封地,回去之后又会乱说,父皇多半会借着这个机会敲打我,说不定到时候受罚还是让我去征讨朵儿只班,只是军饷方面必然会减少多半!”
“二哥也不用这样说四弟,四弟这几年的表现还是有目共睹的!”
“有什么值得的,他的眼中永远只有大哥,他看不到别人的好,也看不得别人比大哥好……”
一提起朱棣对朱标的推崇,朱樉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下意识的张嘴开始吐槽。
只是话刚说到一半,朱棢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淡淡地说道:“二哥还是想一想怎么跟父皇交代吧,父皇可是不止一次说过你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交代的,我征兵打仗这么多年,难道就不能享受享受吗?无非就是让我秦王府自己出钱再去打仗而已,我还怕这些吗?”
朱樉冷哼一声,扬鞭催马继续往皇城赶,朱棢见状,只能苦笑一声,驾马跟在他身后。
……
济世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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