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脑儿说了出去。
其实不是想说,而是不得不说。
现在谁都明白皇上对白莲教的态度,老老实实地交代比被发现了强得多。
……
“滚滚滚,全都给我滚出去;”
“一群祸害一群庸医,早晚砸了你们的铺子。”
韩国公府外,两名郎中被打的抱头往外跑,随身携带的药箱也被丢了出来。
主要是韩国公并没有什么毛病,两人就是如实说的,也不明白为什么说的不对。
等到赶走郎中,李祺来到后院书房寻找父亲,轻声叹道:“人已经都赶走了,可现在马郎中还没有回来,咱们还不能去找他。”
“那就再等等吧。”
“父亲,一个郎中,怎么能让他成为文官?只是让他与父亲相识吗?”
“胡说。”
李善长有些恨铁不成钢,手指轻轻的叩击书案:“认识我又能怎么样?连皇上他都认识,他还差认识一个李善长?”
“孩儿不明白。”
“三天之后你就要去苏州调查买卖官印的事,你差的是什么?”
“一个合适的帮手。”
砰。
李祺话音未落,李善长猛拍了一下书桌:“朽木不可雕,是只让你想办法把他带上吗?倘若官印一案得到解决,你怎么推荐他入朝为官?要合情合理,就要让他出现在对的地方,并且做了对的事,他一个郎中,凭什么和你一起去查案?”
“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
看着儿子还是没明白,李善长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皇上让你去调查,难道你真的打算直接去调查吗?你是什么人?你是李善长的儿子,你可以犯错,但不能全对!明日开始筹备前去苏州的车队,最少不能低于八辆车,要带上女眷,再想办法让马秀和你一起去!”
“啊?”
“皇上亲自到来询问起皇后娘娘的事,就是在敲打我这种老臣,你这么多年不犯个错,你让皇上如何安心,你要顺顺利利的继承我的位置吗?”
李善长越说叹息声越浓,最后昂头看向了天空:“皇上不是让你去查案的,是让你去犯错,是让你有机会活下去,若是你有幸能与马秀成为朋友,对你以后的路来说,会更好。”
“你荒诞,皇上才安心!你一事无成,马秀才有机会崭露头角,你记住,查案不是你的事,是马秀的事,你的任务是如何让马秀合情合理的卷入官印一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