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帘如织,宫灯在风中摇曳不定。
朱元璋的脸在烛火下忽明忽暗,锐利的眸子扫过面前的毛骧:“你是说,该死的都死了,查不出任何根源?”
毛骧低头沉声回应: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关于马郎中的流言蜚语是从宫中传出去的,只是源头相关的几人全都被杀。”
朱元璋沉默良久,指尖在案上轻轻叩击,淡淡挥了挥手。
关于马秀的流言蜚语,重点不在于马秀的名声,而是因此而带来的暴露,马秀与徐妙锦传出是是非非,关注于徐妙锦的人必然会去调查马秀,到时候小郎中就会被人发现。
而今好大孙的尸骨尚未找到,突然冒出来个一模一样的朱拾,该怎么对他?
朱拾尚且年幼,真要是等到自己百年之后,有人把朱拾推出来,再来一个汉宣帝……
不可,万万不可!
标儿的天下,谁也不能动。
咯吱吱。
一念及此,朱元璋藏在袖中的手也攥成拳头,捏的指节发白。
“一共两件事,其中一件事办不成,咱再给你一个机会,去盯着济世堂,咱要看看,有多少人想知道朱拾长什么模样。”
“微臣,微臣也有所得!”
一听皇上要问罪,毛骧赶忙出声解释,看皇上微微颔首,他接着说道:“马秀父母本是一介草民,平平无奇,看不出任何特别,是父母双亡后失踪了一个月,接着就带着朱拾出现在京城附近……”
微风吹过烛火,朱元璋的脸藏在黑暗之中,只有龙袍反射金光。
毛骧声音低沉,说着关于马秀的一切,从大概定居在山中的时间,直到马秀来到京城后的一切。
那些过往并不能吸引朱元璋的兴趣,唯有毛骧提起朱拾时才会深吸微叹,尤其是提起马秀带来朱拾时,朱拾身染重病,朱元璋的眉头不自觉的凝起来。
“咱要知道朱拾当时得了什么毛病,怎么得的,在哪儿得的,如何痊愈的,五天之内,全都要知道。”
随着朱元璋挥手,毛骧起身告退。
夜色深沉,殿内烛火渐弱。
几道黑影穿梭在宫殿中,完美避开所有皇城中的侍卫,如过无人之境般轻松自在。
等到离开皇城,几人各自看了一眼对方,为首的人从怀中摸出几粒药丸分发,低声道:“做完了这件事,大家的家人可以一世太平,离开京城做小员外过日子,咱们哥儿几个就得留在这里。”
“一个时辰就会毒发,各位吃顿好的,最后一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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