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忽的震怒,戴思恭浑身一颤,几乎是本能的向后偷瞄。
平日的皇上喜怒无常,但绝不会无征兆的转变态度。
果然。
门口此刻正站着徐妙云与马皇后。
婆媳二人一前一后,神态各不相同,马皇后脸上瞧不出喜怒哀乐,徐妙云则阴沉着脸,攥拳的右手在朱元璋目光扫过来的时候藏到身后。
能做燕王妃,早已喜怒不形于色,只是事关妹妹,她还是没能忍住。
“让毛骧过来,妙锦痊愈之日,押送马秀入殿!”
朱元璋仿佛没瞧见马皇后两人,神色震怒,挥袖将茶杯从桌上扫落,喝道:“滚出去。”
戴思恭头也没抬,快步朝外跑,连路过马皇后时也不敢抬头。
“又是那马郎中?”
马皇后进门,直截了当的询问,随即拧起凤眉:“妙锦的病怎么样了?”
两个问题,一是询问此事或大或小,是否能让徐妙云知情,二是提醒身后的徐妙锦,医病为大,其他的处置也得等到医治结束。
徐妙云垂首不语,指尖微微发颤,马皇后见状伸手轻抚她肩膀。
“儿媳参见父皇。”
徐妙云上前欠身行礼,可那模样还是心不在焉。
自从嫁给燕王,除了怀中的孩子,她最在意的可就只有这个妹妹了。
朱元璋冷哼一声,目光如刀扫过徐妙云,却终究未发一言,殿内寂静如死,唯有窗外风穿檐铃,叮咚作响。
“你都听到了?”
“嗯。”
一个字的回应,足以表达徐妙云心中的怒火。
朱元璋轻哼一声:“咱以妙锦的病为重,但咱也不会让人欺负妙锦。”
刚刚那些话,就算朱元璋说的再好,也是徐妙云心头的一根刺。
不堪入耳的声音?
嘁。
无论是治病还是其他,马秀欺负妹妹的事情已经坐实了。
徐妙云沉默不语,低垂着脑袋,倒是一旁的马皇后,稍加思索后,忽然牵起徐妙云的手:“嘶,我记得马郎中的手段,我去看过,你记不记得那次义诊?”
“……”
“就是那位被治好的大娘。”
看着徐妙云疑惑,马皇后说起后来的事情:“当时都在说他是神医,我也派人去看了看,听说他治病的手段就是将一些东西通过铁质的小管子打进人的身体,此事千真万确。”
“真的?”
一听马皇后这么说,徐妙云心中的烦闷才算缓和一些,但仍有些不敢置信:“可……可他与妹妹年岁相仿,又是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