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?这儿?这么按吗?”
济世堂前院,罕见的一幕令人迷茫,看病的花钱给郎中按摩,还小心翼翼的询问是否合适。
常升原以为选个最舒坦的按摩,能放松身躯,还能闲聊几句,没想到,马郎中竟然是让朱拾给他按摩。
且不说朱拾会不会,单说他那可能性极高的身份,要是皇上知道了,那还了得?
所以,常升也只能咬牙死撑,笑着说自己想学,掏出银锭子说好话,这才有了借口留下来闲聊几句。
“学学也好,一看你就是征兵打仗的人,你哥哥也一样,学会了之后,让家里的小丫头天天给你们按按,也挺好。”
马秀嘀咕两句,从朱拾手中接来茶水,顺手抄起一旁的戒尺:“告诉我,屋子太暗要开窗,没人同意怎么办?”
朱拾头也没抬,幽幽道:“那便提议拆开屋顶,他们不愿意利益受到更大损害,必然会答应开窗。”
“算你小子机灵,死读书是没用滴~”
马秀扁扁嘴,随即双手垫在后脑勺上,叹道:“人心隔肚皮,想要事事先人一手,就得事事防人一手……你小子要是敢防着我,我扒了你的皮。”
朱拾抿唇微笑:“我才不会对师父这样。”
师徒俩当着常升的面儿秀了一波,常升是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?
医术也教,勾心斗角也教?
小郎中才八岁啊!
“马郎中,你是哪儿来的人啊,会的可真多啊。”
常升也不隐瞒自己的情绪,挑眉问了一句,按摩的手也跟着停下。
马秀满不在乎的回应:“山里人,从山里来的,老爹从宿州一路逃亡而来,跟着老道士学了十几年医术,也待够山里了,就来到京城混日子。”
“老道士?那您师傅?”
“早就驾鹤西去了,我拜师的时候他都一百零三了。”
对于身世这一块,马秀能站着说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,上辈子看了这么多电影电视剧,可以说是张嘴就来,毫无压力。
常升则是越听越糊涂,眼看打听出来一点儿有用的,也不敢打草惊蛇,转移话题道:“那小郎中多大啊,这会儿就学勾心斗角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“师父说,想要成为有用的人,一路上必然会历经千辛万苦,肯定要面临不少恶人、奸人,想要对付他们,必须比他们更奸恶。”
没等马秀会答应,朱拾攥着小拳头举起来,认真的说着:“师父说,有剑不用和没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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