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烧的,因为不好看,所以卖给了咱,让咱用来装药。”
“那小郎中说的也有理,打铁和锻造是为了能自给自足,毕竟治病救人的方式不同,雕刻和画画是为了制造做准备,模子需要这两样,至于读书……小郎中说他师父无论什么书都让他看,只要感兴趣就好!要因材施教,而不是逼着他走不爱走的路。”
讲起师徒俩的事,朱元璋的好奇已经超过惊讶,从腰后摸出折子:“妹子,咱不是命人去查那个郎中的底细吗?你猜怎么着,他是一个月前才来到京城的,早年据说是住在远处的山村,是逃难来的。”
“马秀吗?倒是跟我同姓。”
马皇后歪头瞥了眼折子,刻意转移话题。
也不知怎么,她总感觉再聊下去,老朱会直接冲过去,随便找个借口把这师徒俩带回宫。
“那些年太乱,爹带不走我,要是我爹归隐之后能给我生个弟弟,或许跟他差不多大吧。”
为了让朱元璋情绪缓和一些,马皇后也主动揭伤疤,谈起过往的可能。
朱元璋闻声皱眉,忙将瓶子推到一边,拿起没做完的鞋底赞叹:“扯远了,妹子又在做鞋底?实不相瞒呐,妹子这些年做的是真没话说,甭说这巡查宫里宫外,就是当年出征都不磨脚!真该让那些宫女学学妹子的手艺。”
老朱能转移话题,马皇后也没再继续其他的话。
好大孙的事情两人也心照不宣,不再提起。
皇城之中,戒备森严,又是守灵的时候丢失了好大孙的尸体,除了内神通外鬼,没有其他可能。
后续要查的只会越来越多,绝不会比现在少,两人都清楚眼下的安宁……不长久。
……
坤宁宫有了片刻的宁静,东宫这边却是吵闹的厉害。
“你打了人,就是你的不对,你未来将会是大明的掌权者之一,怎么能这样嚣张跋扈?看着像是哥哥的东西,你就想要抢走,这还有理吗?”
朱允炆的话音老气横秋,恨铁不成钢的拉着朱允熥给一个小宫女道歉。
小宫女受宠若惊,匍匐在地,几次想要解释就是一颗糖而已,不必如此声张,可朱允炆不依不饶,非说是要从小事改变,不能惯着。
朱允熥扭头哼哧:“我不!这颗糖就是哥哥的,我看着就像,那肯定是。”
“无理取闹,我这就去找母妃,让母妃评评理。”
朱允炆看解释不通,气鼓鼓的转身,迎面却瞧见吕氏站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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