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知道，那位警员本还有两个月就要结婚了吗？”
轰！
赵德海的一句话，犹如惊雷般落下，让秦霄瞬间愣住。
“他已经拍好了婚纱照，规划好了结婚日期，甚至请帖都给我了。”
赵德海闭上眼睛，用微颤的语气道：
“可我却再也喝不上他的喜酒，甚至一手把他送进了最危险的境地。”
“你说，我是不是该愧疚？是不是该自责？”
秦霄闻言彻底沉默了。
到这时，他算是终于明白。
为什么那位师兄会反应那么大，直接狂骂赵德海一个小时！
原本还有两个月就要结婚了，结果...
这种事情只要想一想，就让人感到绝望。
他甚至能体会到，当时那位师兄即将身死时，有多么的绝望和不甘。
他马上就要结婚了，曾距离自己的幸福那么近！
可是，他却死在了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中。
秦霄沉默了良久，而后复杂地看了一眼赵德海，
“你真是个混蛋。”
秦霄感觉要是换成自己，绝对不会比那位师兄做得更好。
骂一个小时，已经算那位师兄脾气好了。
同时，他也明白了，赵德海为什么会那么愧疚。
有时候，活着的人，恐怕比死去的人还要难受。
“嘿，当时那小子最后一句话，也是这么骂我的。”
赵德海看似在笑，可却让人莫名感到心疼。
他看向秦霄，语气有些复杂地说：
“有件事，你可能还不知道。”
“那位牺牲警员的未婚妻，是...雨晴。”
秦霄浑身一僵，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不出话来。
他从未想过，那个有些英姿飒爽的姑娘，居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。
不过的确，他好像从未见刘雨晴开怀笑过。
“我告诉你这些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赵德海拍了拍秦霄的肩膀，叹道：
“雨晴对这件贩毒案件，看得很重、很重。”
“当初没日没夜地加班，我都看不下去了，才找理由让她休息了几天。”
“她告诉你成为卧底的事情，可能会让你心里有些不爽，不过...别太怨她。”
“那丫头...挺不容易的。”
无人见到，
此时在监控室外，刘雨晴双手捂着嘴巴，眼中泪水如雨点般落下。
她无力地靠在墙边，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这段时间，她疯狂工作，就是想让自己忙起来，忘记那些事。
可当听到别人再次提起，她发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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