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时,筑前藩藩主黑田长溥正在用晚膳。
筷子从他手里滑落,掉在榻榻米上,他竟浑然不觉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发颤。
“特区东征舰队……已经到了湾外。”家臣跪伏在地,额头紧贴榻榻米,“少说也有十几艘,五艘铁船,没有帆……”
黑田长溥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他当然知道特区舰队。屋久岛海战的消息传来时,他还暗自庆幸,庆幸自己没有像肥前藩那样直接派兵支援萨摩。他只是暗中送了些粮草和火药,用的是商船,走的也是夜路,应该不会被发现吧?
可现在,舰队堵到家门口了。
“快!召集家臣议事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议事厅里,烛火通明,气氛却阴沉得可怕。
“大人,必须求和!”一个家臣率先开口,“肥前藩的十五艘西洋战舰,一个时辰就全沉了!咱们连一艘像样的船都没有,拿什么打?”
“可是……”另一个家臣犹豫道,“求和,也得拿出诚意啊。”
黑田长溥咬了咬牙:“备重金。把仓库里最好的绸缎、最纯的金银都拿出来。还有那些粮草:把所有给肥前藩送过的东西,都算上,翻倍!”
“大人,那些粮草,已经送出去了……”
“那就从库里重新出!”黑田长溥一拍桌子,“快去!”
使者登上“镇山号”时,周凯正在舰桥的休息室里泡茶。
他坐在窗边,慢悠悠地沏茶、闻香、品茗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使者跪在门口,腰躬得像一只虾米,额头抵着地板,大气都不敢出。
周凯深知这个民族的尿性。他们弯腰时越卑微,站直后越狰狞。唯有真正打疼了,打怕了,打得他们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念头,他们才会像狗一样,死死抱住你的大腿。
使者战战兢兢地把黑田长溥的求和请求说了一遍。他保证,筑前藩愿意翻倍交出援助肥前藩的粮草和火药,愿意奉上重金,只求舰队不要进攻福冈城。
周凯听完,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:“黑田氏既然知道错了,为何不亲自来见我?”
使者吓得浑身一抖,连连磕头:“藩主大人……大人身体不适,实在无法前来,还请司令恕罪!所有贡品,我们已经备好,只求司令高抬贵手!”
周凯冷笑一声。
“身体不适?”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使者,“怕是吓得腿软了吧。”
使者不敢应声,只是拼命磕头。
周凯挥挥手,示意侍卫把他带下去。
“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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