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伊瓦的狂笑声被突如其来的爆炸生生掐断。一枚76毫米炮弹在他身侧炸开,血肉横飞中,那顶象征“苏丹梦”的彩色羽帽被气浪掀上天空,在猩红的夕照中翻卷数圈,最终飘落在浸透血污的广场地面上。
这位暴乱领袖临死前,眼中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恐。在他最后的意识里,那个被他视为“待宰羔羊”的华人族群,竟真的唤来了毁天灭地的“天神”。
9901号护卫舰绕过公共码头,径直驶向南岸河湾。从这个位置,舰首主炮可直射广场。9902号舰则转入穆西河支流,靠泊陈家大院后方的私人码头,将弹药、医药与食物送上久战的守军阵地。两艘机帆武装货船在公共码头卸下海军陆战队余下的两个连队,战士们沿码头大道展开,形成钳形攻势向广场推进。
广场上,遭受突袭的土著暴徒与荷兰殖民军已陷入彻底混乱。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本能的逃窜与躲藏。双腿如何跑得过炮弹?炮击的第一波次,已有上千人倒在火网之中。
为防止误毁街道两旁的华人房舍,对狭窄街巷内的暴徒,陆战队改以60毫米迫击炮进行精确打击。炮手李铁牛透过瞄准镜锁定一群躲入巷弄的暴徒,眼前却闪过松桑港见到的惨景:焦黑的房梁、染血的街石、妇人怀中死婴青紫的小脸。
他咬着牙转动方向机:“兄弟们,为死难的同胞报仇!每一声炮响,都是给逝者的交代!”
副炮手双臂肌肉虬结,以近乎机械的节奏装填、击发。炮弹尖啸着划破暮色,在狭窄巷道中炸开死亡之花。躲在墙角的暴徒眼睁睁看着同伴被弹片撕裂,抱头哭嚎:“妈妈呀!我不想死——”
他们可曾想过,当自己将屠刀捅进华人胸膛时,那些无辜者又何尝想死?
炮击持续整整二十分钟。
北侧街口,先锋连的战士挺着明晃晃的刺刀,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广场压来。暴徒们惊恐地向中心退缩,人群如被推挤的蚁群。许多来不及丢弃刀枪的暴徒被精准点射击毙,或许他们只是吓的忘了扔掉手中的凶器,但谁在乎呢?陆战队员坚定执行海客连长的命令:凡手持兵刃者,一律视为负隅顽抗,格杀勿论。
东面码头大道,两个连的陆战队在重机枪与迫击炮掩护下稳步推进。而得到补给的大院守军更是“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”。罗阿福一声令下,兰芳军与陈铭的特区小队冲出大门,踏过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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