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黄,提高嗓门对周围手下喊道:“弟兄们,我早就怀疑这小子跟洪门(天地会分支)反贼有勾结!这些,说不定就是他们的赃款买的!给老子扣下!人也抓起来!”
“刀疤邓!你血口喷人!”阿明气得就要上前理论,被李大锤死死拉住。他们都知道,在此地与官差动手,有理也变没理。
“怎么?想反了不成?”刀疤邓三角眼一瞪,“锁了!带回衙门细细审问!”
衙役们一拥而上,将李大锤四人强行锁拿,连推带搡地押往县衙。两车货物连同马匹,自然也全被扣下。
县衙二堂内,县丞范汉建眯着眼睛,听着刀疤邓的汇报,手指慢悠悠地捻着八字胡。
“老爷,”刀疤邓躬身谄媚道,“扣下了两辆车,都是上好的特区胶轮马车,马也膘肥体壮。货更是了不得,全是特区出的紧俏货,香皂、香水、雪花膏……足足两大车!要是运到北边去,值这个数!”他伸出一个手掌,翻了几翻。
范汉建微微动容,但老奸巨猾的他考虑得更深:“人是特区的?有凭证吗?”
“有是有……不过,”刀疤邓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“老爷,领头的那小子叫李大锤,以前是九龙水寨的哨长,跟卑职有过节。还因贩***被特区判过劳役;这次撞到咱们手上,正好收拾他!至于特区的身份……咱们给他安个洪门逆匪的罪名,海客还能为了个‘反贼’跟咱们大清官府较真不成?”
范汉建沉吟着,目光扫过刀疤邓呈上来的几块样品香皂,那细腻的质地和沁人的香气,确实非寻常之物。巨大的利益诱惑,加上对特区那套“新规矩”本能的反感,以及一丝“强龙不压地头蛇”的侥幸,让他心中的天平倾斜了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眼皮不抬地慢声道:“既然是人赃并获,怀疑洪门逆匪……那,就把这罪名,给本官坐实了。”
刀疤邓脸上那道疤因兴奋而泛红,连忙打千儿:“嗻!奴才明白!定叫他们乖乖认罪,这批货,也定然充公,孝敬老爷!”
阴暗潮湿的县衙大牢里,李大锤四人被分别关押。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和衙役的厉声喝骂不时传来。
“说!是不是洪门派你们来的?”
“赃银藏在哪儿?”
“同伙还有谁!”
李大锤咬紧牙关,任凭皮鞭加身,只是反复重复:“我们是特区合法商人……有证件……货物有来源……”
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,不是因为肉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