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的大雪人,心里都意外的满意,觉得怎么看哪哪都好。
强尼路过,看到这一幕,唇边几不可闻的勾起一抹弧度,径直走开。
第一次,上班时间,他没有强调他们要认真工作。
……
六点下班。
温杳和萧宴双双走出门诊室,相互对视了一眼。
萧宴:“我去找伊夫问问。”
温杳:“我也去。”
萧宴点点头。
两人上了电梯。
萧宴:“在负二层有收获吗?”
温杳:“负二层都是手术室,零号病房预估在负一或者负三层,只需要再排除一层,就基本可以确认位置。”
“我还从镇民中得到了另外一些消息。”
萧宴目光讶异,“什么消息?”
温杳:“费尔顿是卡伦镇的外来者,自己独资建设了这所医院,医院成立了十六年,对付不起医药费的人以工代偿。”
“费尔顿的妻子已经过世,在卡伦镇无亲人,因为深情,没再娶妻。”
“病毒的源头,镇民并没有查出,而是怀疑是一个独居生脓疮的女人引起的。”
萧宴将得到信息过了几遍肠子,
“费尔顿不会干费力不讨好的事,无利可图基本不可能。”
“在偏远地区建医院,搞活体研究,我并不认为他是个心善的人。”
温杳对上他的目光:“我也是这么认为。”
“还有,那个独居女人,我觉得应该和费尔顿有关。”
萧宴:“你觉得那女人会是他妻子吗?”
温杳:“还不懂,不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