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请?”
这栋医院,必然有手术室,既然不在一到四楼,那必定在负的楼层。
因为她在一开始看到15秒画面,傅时白的背景就是一间手术室。
傅时白眼里划过纠结,
“宝宝想用手术室?”
温杳:“嗯,最近病人情况有点特殊,我想给他们开刀看看。”
傅时白抿了抿唇,眼眸闪过深意,“你会记得我们周末的约会吗?”
温杳倾身吻了吻他下巴,
“当然,这是我们最重要的第一次约会,我不会失约。”
傅时白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,带着几分霸道和惩罚,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,我会记在心里。”
“下午,负二楼,如果有病人需要动手术,可以用手术室。”
温杳眼底漾出浅笑,回应着他的吻。
……
中午,傅时白陪她吃过饭,人就消失不见踪影。
3号门诊室。
许清稚瞄了眼温杳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吻痕,再看她一点也不累的样子,压低声音询问道:
“温杳,你是怎么做到做恨一整晚后腰不酸的?”
温杳眼角微抽,“你怎么看出我是一整晚?”
许清稚脸颊微红,“经验,傅院长挺强啊。”
温杳无奈,有种抚额的冲动,“我腰也酸,但是会装。”
许清稚懵逼了,“装就不腰酸了吗?”
温杳:“酸,但至少别人看不出。”
许清稚:“……”
温杳瞟了一眼空旷的座位,
“萧宴人呢?”
许清稚:“大概肾虚了,经常上厕所。”
温杳: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萧宴回来了,对着许清稚意味不明的轻“呵”一声。
“稚稚,我今晚会让你明白我到底虚不虚。”
许清稚用枕头捂住了脸,装鸵鸟,似乎当做什么也没发生,今晚就不会有事。
“你听错了,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萧宴:“呵——”
萧宴转眸看向温杳,轻笑道:
“昨晚美人计有效吧?恋爱脑上头的男人就是这么容易答应爱人提出的任何要求。”
“……”温杳,“你昨晚听奇闻猎人电台了吗?”
谈到这个,萧宴坐得端正了些,
“没想到我们都猜错了,蝎子不是傅时白,零号实验体才是他。”
“对于他的遭遇,我很同情,但我更想找到钥匙通关副本。”
“零号病房毫无意外是负一负二负三层中的其一,但目前钥匙还一无所踪,你觉得会在傅时白那里吗?”
温杳:“这个我不确定,今晚我问问。”
“如果不在,那可以从这所医院研究药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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