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有眼无珠,温空横再是如何落魄,终究是曾经的禁军大统领,他的眼界和手腕都不是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的世家子弟能比拟的。
就比如方才那一句话,但凡今后流露半点出去,纵然有吴启明护着他,叫他虽不至于获罪下狱,却也必然前途渺茫。
“所有人都以为我这把老骨头待在这里是等死。”
温空横自酌一杯,目光落在杯底残留的酒滴上,似是出神:“这话其实也没错,人嘛,迟早都是要死的,只不过身为棋子,就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做主。”
“难道,您也是棋子?”吴将军愕然地抬头。
温空横嗤笑一声:“你现在才看出来吗?”
吴将军不再作声,只是呆呆地看着温空横一杯一杯地将自己灌醉,酒局的最后无人记得是什么景象,只是那一句自嘲中带着三分恨意的话不断在耳边回荡。
“老夫一生都不服孟渊那个鬼祟小人,但唯独教导后辈这一点上老夫无话可说,他教出来的皇帝,的确够狠。”
......
“听说北境地广人稀,之前还打过仗,我本来以为这地方肯定残破得很,没想到倒是比江南看起来都热闹。”
商萝的身影穿梭人声鼎沸的小吃摊之间,这里不过是北地一座鲜有人知的小镇,可此刻镇上随处可见南来北往的货商,放眼望去是一片热闹景象,其繁华比之一些南方小城都不落下风了。
陆寒江跟在商萝后头,对她的感叹也十分赞同,只不过这话从她嘴里说出却平白多了几分嘲弄的刺耳。
若说天下之大,有哪个地方是商萝最喜欢的,那必是江南,可若说有哪个地方是她不喜的,那也必然是江南。
“你算计得手,把朝廷世家江湖三方搅和得都不安好,那些人的倒霉样子都够你笑三天了,怎么还心情不好?”说着话,陆寒江从路边大爷手里买了两个糖人,大口一张,全部塞自己嘴里。
小丫头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中,顿时化作羞恼拳头给了陆寒江的肚子一下,她黑着脸把金元宝直接往大爷头上一丢,在对方的千恩万谢下把糖人全都抱了回来。
看着商萝一口一个把精细的糖人咬得支离破碎,陆寒江很是无语:“喂,你幼稚不幼稚,这里可没有御医给你看牙。”
“你管我!”等商萝报复式地将糖人啃饱了之后,她把剩下的糖人丢给路边的小女孩,一脸人贩子的笑容摸摸对方的脑袋,然后就被膀大腰圆的大婶追得满街跑。
闹腾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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