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乱。
“姐姐这是答应了?”
“呼呼,自然,弟弟盛情难却,若是再推脱,岂非不识好歹。”
皇甫灵儿轻轻拭去眼角泪滴,道:“那便如弟弟所言,你我再玩上一局,至于赌注嘛,便是这天下吧,当然,还有你我的性命。”
“君子一言?”陆寒江抬起手掌。
皇甫灵儿轻轻与陆寒江击掌为誓,莞尔道:“弟弟,姐姐我可是个女子。”
“姐姐说的是,只不过——”陆寒江咧着嘴角,玩闹般地道:“我也不是什么君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