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为首那老者惊骇间,叶安手中的长刀已斩下了第一颗狗头。
滚落在地的头颅,喷溅而出的鲜血,无不是在告诉这些人,他们不是在门口跪着要骨头的狗,是要吃他们肉、喝他们血的狼!
“大胆!”
“尔等刁民,怎敢如此!”
几乎是眨眼间,整个南门外已成了尸山血海。
血液的腥气直冲天际。
徒留那为首的老门房呆愣在原地。
叶安没有去动他。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余光瞥见了林渊走向了那人。
“你说,你家主子,是梁州牧的姐夫?”
“若我没记错的话,梁州牧今年应该都六十有五了吧?他的姐姐多大?你家主子多大?”
“老牛吃嫩草?”
说实话,对于这样的狠人,林渊多少是有些佩服的。
娶了个六十五往上的老娇妻,每日还得好生伺候着。
钢丝球的花语,也的确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。
“你,你大胆!”
“林渊,你不过是区区驸马,既无实权,也无名分,如今更是犯了谋逆之罪。”
“跪下好生与我家主人赔罪,往后待朝廷大军压境之时,我家主人心情一好,兴许还能帮你美言几句!”
对于他这色厉内荏的模样,林渊的耐心逐渐耗尽。
“少说这些无用的废话,说,你家主子到底是谁,梁州牧?还是他姐姐,亦或者是,那个为了富贵而隐忍的勇士?”
“我耐心算不上好,三个数,不说就死,我自己去问。”
话音落下,不远处的叶安已停住了杀戮的动作,双手紧握长刀。
只等林渊一声令下,这把长刀便能瞬间剁下这老东西的狗头!
“主子就是主子,不是梁州牧,也不是小姐!”
眼见林渊眼底的戾气越发骇人,老门房终究没能撑到第三个数。
“小姐?你管那都快从心所欲年纪的老奶奶叫小姐?”
“老头,就算是你,跟她比应该也还小了一辈吧?这声小姐,你到底是怎么叫出口的?”
“算了,我也不多为难你,带我去见你家主子。”
“老奴宁死,也不出卖……”
老门房正要咬牙展现一波自己的忠诚。
叶安的刀却比他的嘴要稍微快那么一分。
他的话还未说完,长刀便已携刀风斩下。
仿佛只要拒绝的话音落地,他的脑袋便会随着话语一并落地。
别说展现自己的忠诚,但凡他再多说一个字,要面临的就是尸首分离。
“真的宁死?”
林渊冷冷的看着他。
那,那当然是不可能!
宁死不出卖主子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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