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足以将这么多罪名罗织到你身上吗?”
“你自己难道就不觉得,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太顺利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黑暗中的丁书文死死盯着林渊。
他又不是真的蠢货,林渊说的这些,他当然也能想到。
只是他不愿去相信。
就如林渊所言,他还沉浸在从龙之功的幻想中,还幻想着自己将这些罪名担下来后,太子还能保他。
“放弃幻想,接受现实吧。”
“你当下的一切境遇,都有楚承泽的功劳在其中。”
“或者说,即便没有我,楚承泽登基之日,也同样是拿你开刀之时。”
“你自己该有所预料的才是啊,否则你以为,那些脏事为何都在你身上挂着?”
抽丝剥茧之后,无论出来的结果是什么,那都是真相。
更何况,这并不难分析,只是从前丁书文不愿往这方面去想。
他被从龙之功遮盖住了双眼。
“……那又能如何呢?”
“你今日来,就是为了嘲笑本官的?”
“还是说,你打算从本官口中得到什么线索?”
“林渊,你别太瞧得起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