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探监,万一惹恼了这祖宗,那他这顶乌纱帽能不能保的住都不好说。
毕竟严格来说的话,他身上的脏事,不比丁书文少。
两边不得罪,也就意味着,两边的脏水,他身上都有份。
能雷厉风行的扳倒丁书文,也就意味着林渊也定然有能力对自己如法炮制。
“行,是你自己要陪同的,后面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,也别怪我。”
季彦明:“这……”
他抬头看到林渊面无表情的模样,顿时心中咯噔一声。
这倒真将他难住了。
不去看着,顶不住太子那边的压力。
去了,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,好像也没什么好下场啊!
“逗你的,丁书文的案子都是你在查,能有什么不该听的,一起来吧。”
林渊嘴角上扬摆摆手笑道。
“也是,若驸马能帮忙审出点线索,老朽还占便宜了。”
季彦明连连点头。
一旁的崔剑霄看着他这近乎低声下气的态度,却是有些想不明白。
这还是她固有印象中的朝廷大员吗?
她崔氏也曾踏足过官场,也曾出过身居刑部,断案如神的先祖。
可从小翻看那些先祖事迹之时,她可从未想过,刑部大员,竟然能有这样的姿态。
这样的人,如何能主持公道,如何能为这世道保留一份清明?
“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,季大人自然也有。”
“便是二品大员,刑部尚书,也同样有自己的顾虑。”
“你说是吧,季大人?”
季彦明看懂了她的眼神,林渊也看懂了,于是便递了个台阶。
“是,是……”
“驸马请随老朽来。”
“丁书文这两日都在接受大理寺的审讯,他们审讯之时,老朽也一直在旁听,若驸马有什么想了解的,老朽也可帮忙解惑。”
虽然名义上是三堂会审,实则他也就是个陪衬。
真正要如何审,要安插什么罪名,他连半点话语权都没有。
“那便劳烦季大人了。”
林渊笑笑,待得季彦明上前引路之时,突然开口扎心。
“不过季大人想过没有,你一直忍耐退让,真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吗?”
“连你担任刑部尚书之时都得不到的尊重,在告老离开朝堂之后,真的就能得到了吗?”
“你想铺路,可这般卑躬屈膝下铺成的路,当真能走吗?”
季彦明的动作顿时僵住。
他也是朝堂浮沉数十年锻炼出来的人精,林渊说的,他又岂能看不出来。
可看出来也没用。
太子就是欺他老迈,且子嗣无才,后继无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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