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,垂死挣扎是很难看的,为何不能愿赌服输呢?”
在普渡的操控之下,林渊没有丝毫挣扎余地的跟着他穿过黑瓦屋,走到最后的一处院落中。
两人盘膝对坐。
对于林渊突然爆粗口这件事,普渡显然有些不满。
自他担任大楚国师以来,还从未有人敢这般与他说话。
在他看来,林渊已是穷途末路,破罐子破摔了。
但这样真的很难看。
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有个让他看不透来路的敌人出现,他更希望这个敌人能有些体面,而非如市井流氓一般耍无赖。
哪怕这不知为何冒出来针对他佛国的敌人,只是个随手便能捏死的蚂蚁。
“说说看,我怎么就输了。”
“国师若能说出个所以然来,我便体面认输。”
感觉到操控自己的力量已然消散,林渊这才缓缓开口。
普渡看出了他还在拖延时间。
“那侍女回不去京师,驸马你再拖延也是无用。”
“不过看在你这无知者的无畏上,贫僧也不介意让你输个明白。”
“你我之间的冲突,当是起于贫僧那徒儿鹤童的一时莽撞,他伤了那侍女,你少年意气,要给她报仇,是也不是?”
林渊欣然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冲冠一怒为红颜嘛,贫僧是能理解的。”
普渡讥笑一声又接着道。
“你不知从何处知晓了贫僧以及兰陀寺的秘密,于是便想着趁着盛会,易容之后上山参与,试图从中找到鹤童为恶的证据递交朝廷。”
“是也不是?”
“……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林渊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。
“嘴硬可不是个好习惯啊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经历过佛法的洗涤后,贫僧会让你改掉这个毛病的。”
佛法的洗涤?
“你不如直接说是洗脑还能更贴切。”
林渊撇撇嘴。
“不过是个称呼罢了,你要怎么说都可以,若无意见,贫僧便接着说了。”
“原本你的打算是没问题的,鹤童认不出易容之后的你们, 他每日见的人太多,也不可能记得住那小侍女的气息。”
“所以即便此行一无所获,你也不过损失些银钱,还能将兰陀寺的底细摸的更明白,对你而言有利无弊。”
“很聪明。”
说到这里,他也不吝于给予林渊一声称赞。
“只是你没料到的是,贫僧会亲身在此。”
“自你踏足后山以来,你所做的一切,都在贫僧的注视之下,看到那小侍女,贫僧也就想明白你要做什么了。”
“唯独让贫僧看不透的,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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