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驳。
“又是谁告诉你,父皇醒不过来的?”
“本宫既然能维持父皇生机,让他清醒片刻又为何不可能呢?”
楚辞忧目光凛冽。
原本父皇所中的毒究竟是否楚承泽下手,她还持有几分怀疑的态度。
可方才的那几句话,几乎就彻底暴露了。
若是不了解其中内情,他又怎么可能那般笃定的说出父皇醒不过来的话。
“呵呵,好,那孤倒要看看,父皇给你的圣旨中究竟写了什么!”
楚承泽气极反笑。
不走到这一步,他还真不知道,要与自己为敌的,竟然有这么多人!
楚承源,这些基层的官员,甚至连楚辞忧都包含在内。
越是如此,他便越是庆幸今日阴差阳错的整了这么一出。
将所有敌人揭露在明面上,总比让他们继续装无辜躲在暗中的好!
“要看,你便自己拿去看。”
楚辞忧将圣旨交于身旁太监之手。
小太监连忙小跑到楚承泽面前,双手颤抖着将圣旨奉上。
哪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楚承泽也懒得再顾什么规矩,伸手便将其接过。
打开只略略一扫,他便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监国?”
“父皇让你以女子之身监国?”
“辞忧,你的野心,还当真不小啊!”
老皇帝能不能醒,没人比他更清楚!
王氏药王出品的含笑无药可解,哪怕楚辞忧竭尽全力维持生机,他也只能在昏迷中逐渐逝去。
这封圣旨,只可能是楚辞忧自行伪造的!
“女子之身监国?”
“不可,殿下不可!”
丁书文连忙站了出来。
他知道,当下是他发光发热的时候了!
还未等楚辞忧说话,反而是楚承源笑了。
“哦?为何不可?”
“我大楚可是有过先例的。”
楚辞忧不站在他这边?
无所谓!
还是那句话,只要楚辞忧能让太子不痛快,那他就痛快!
“我大楚的确有过先例,可无论是周太后垂帘听政,还是张皇后辅佐政事,都是主少国疑,社稷将倾之际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且即便如此,那两位摄政之时,也是建立在托孤重臣辅佐的前提下。”
“如今太子殿下正当壮年,又摄政监国多年,不论怎么说,监国之事也轮不到长公主殿下!”
“女子不可干政乃祖宗之法,此举不合礼数啊!”
丁书文侃侃而谈。
平日里蠢是真的,可当下撞到他的专业上,他自然也不会有半分含糊!
“哦?丁尚书,说说看,这祖宗之法究竟是谁定的?”
楚承泽明知故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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