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皇长叹一口气,心里再次刷新了儿子捅破天的能力。
顶着众人的视线,秦苏从位子上站起来,双腿噔噔噔地跑到魏皇身边:“君父,求庇护。”
夭寿啦,这次要是不好好处理,他虽然没有性命之忧,但是他手底下就没有可用的人才啦。
说不定到时候百家没有一个愿意来帮助他。
魏皇揉揉他的脑袋:“天幕出现得不是时候。”
天幕就应该出现在秦苏登基之后的那段时间,出现在这个时候,以后想要做这件事,就难了。
秦苏不同意这个说法:“君父,不能这么说,天幕出现在这个时候,时间正合适,我们没有出现后面的悲剧,君父还在我身边。”
天幕出现在这个时候,做事的都是他君父,要是出现在后面,干活的都是他。
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魏皇看到秦苏眼神真挚的样子,表示心满意足。
儿子还是很贴心的。
“什么叫做其他学说都是不入流的小角色?!”
酒肆中,看到这句话的众人纷纷炸毛了。
“我道家、还有纵横家,哪个不是经过战国时期才流传下来的,怎么能说是它们不入流?!”
“长公子说这话,难道未曾将我们其他学派放在眼里?”
长公子的支持者脑瓜子灵机一动,就说:“这关长公子何事?明明天幕上,说这话的乃是那位廷尉何约秋,长公子只是在他的日志中转述了这番话罢了。”
酒肆众人互看一眼,随即都算默契,不约而同地将讨伐的对象换成了何约秋。
墨家工坊。
庄胜看见天幕上的话,坐在工作棚里,深深叹口气。
覃卫瞧了,凑过来问:“巨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巨子答:“我怕我一辈子都耗在这个墨家工坊和考工室里面。”
按照天幕上秦苏的那个性子,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。
覃卫:……
覃卫挠挠头:“我还以为你在为那些话生气呢。”
庄胜瞧他一眼,不语。
就算想生气,那也晚了。
墨家工坊外面,羽林卫排排站,他生气能有什么用呢。
还能从咸阳城离开不成?!
【何约秋听到我的要求,沉默了片刻,然后问我:“就不能直接创立一个新的学说,然后推广吗?直接篡改儒家,孔家那边可能……”我摇摇头:“时间来不及。自己整合创立一个学说,与盗窃无异,为士人不齿,黔首也不太能接受。儒家是显学,黔首当中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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