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老板和小姨子卷走了。
只剩下一个工厂壳子,和一堆债务。
这两个狼心狗肺,是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给自己老婆和姐姐留。
宁穗听得火大,这件事现在影响到她了,那就要去看看。
一到厂子,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女人,那女人满眼的无助,看着样子,保养得很好,看来这些年,没怎么管过厂子里的事情。
搞不好一直在家里,老公孩子,所以才会被男人把账头的钱都骗走了也不知道。
“按说她不管就行了。”助理扶着宁穗,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“可是厂子写的是她的名字。”
这男人可真是不要脸啊,钱都拿走了,责任却让原配不得不承担。
女人说的口都干了,那群人根本不买账。
“大家先冷静一下!”宁穗找了一处高地站上去,大声喊了一声。
可人们根本听不进去,一直围着那个女人在说话,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。
宁穗找了一个喇叭,直接喊起来,“想解决问题,还是想吵架!想解决问题就先冷静下!”
她的声音坚定又洪亮,大家一下子被吸引,也就不自觉地安静下来。
厂长的老婆也跟着看过来,眼圈红得不像话,眼睛就只有一条缝了。
“现在让管事的人,把事情捋一捋,你们现在围着她也解决不了问题,大不了你们派几个人轮流跟着她,别让她跑了就行了。还有,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墙倒众人推,而是怎么在现有情况下,让工厂继续运作,你们就算跟她要到一点半点的钱,但是工作没了,你们也麻烦。”
毕竟这个厂子效益可以,而且都是大单子,说实话,只要挺过这个难关,还是很有前景的。
大家也都是老实人,听了宁穗的话,乱糟糟的思绪也清晰了一些。
牵头的几个人商量一下,派了人跟着厂长老婆,其他人就散了。
宁穗见人群散去,便上前。
厂长老婆叫刘丽,快五十岁了,但保养得不错,看着也就是四十左右,感激地上前要拉宁穗。
被助理隔开。
她看了一眼宁穗的肚子,了然地点点头,“谢谢你,不知道你怎么称呼,是我老公也欠你的钱吗?”
宁穗摇头,“我不是来要钱的,我是来要货的。”
比起那些定金,货才是重要的。
刘丽为难,“你也看到了,工人们拿不到薪水,都罢工了。我也是才知道,他们已经三个月没拿到钱了。怎么可能还继续干呢。”
可是这批布交不上,桑甜和宁穗就要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