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穗摇头,“我要喝饮料。”
“不行,不能喝。”陆勋之好声好气地劝,“对孩子不好,乖,咱不喝。”
宁穗噘嘴,“孩子重要还是我重要。”
陆勋之现在有点理解那些人,被问掉水里先救谁?
先救谁他都得死。
陆勋之叹了一声,“我现在去买。但是一会儿你只能喝一小口解解馋。”
宁穗满意。
她倒也不是多想喝饮料,她只是想支开陆勋之,他这个样子实在太烦了。
本来她都不紧张,现在被陆勋之闹得有些紧张。
宁穗等了一会儿,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跟前,她抬头一看,眼神淡了淡,“裴医生。”
裴斯年苦笑,“你好像不想见到我。是在生我的气吗?”
生气也谈不上,但是裴斯年和徐莺的婚事,是被她间接搅黄的。
加上徐莺现在对她是恨之入骨。
她和裴斯年之间,到底是回不到过去了。
“其实有时候我不愿意承认,但是现在必须得承认。只有陆勋之能照顾好你。”裴斯年认命了。
“徐莺当初怀疑你和我的时候,我跟她解释过,没有用。在她眼里认定的事情,她就要得到,得不到就要毁掉。就像我。”
裴斯年对徐莺没感情,宁穗看得出来。
听说徐莺是用了一些手段,施压裴家,才促成了和裴斯年的婚事。
但这样得到的婚姻,和矮墙毫无关系。
没有感情基础,只有利益关系,那也不能怪裴家,在大难临头的时候,就各自飞了。
徐家被陆勋之穷追猛打,已经奄奄一息。
裴家不可能跟他们一起等待死亡。
离婚是必然的。
或者换句话说,两人的欢迎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。
并不意外。
只是宁穗不想自己也掺和其中。
可有时候世上的事,就是这么奇怪,你越是不想掺和进去,越是被带进去。
裴斯年苦了很久,哪怕是他跟女病人多说一句话,都可能被徐莺放大到无数倍。
他就差辞职回家,守着徐莺了。
可是怎么可能呢。
宁穗理解裴斯年,但是心里还是有芥蒂了。
“对不起,这件事是我连累了你。”裴斯年只能道歉,没有别的办法帮宁穗。
当时他被裴家关在家里,根本帮不上宁穗。
但是这些他说不出口,显得自己太无能了。
“幸好有陆勋之。”裴斯年现在终于认头了,“穗穗,祝你幸福。”
宁穗点点头,“谢谢,但幸福是自己争取的。你也可以的。”
裴斯年没说话,点点头离开。
宁穗在想,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