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点红。
陆勋之的目光暗了几度,喉结上下滚动,轻叹一声。
大手盖住宁穗的眼帘,几乎要遮住她整张脸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。”陆勋之声音隐忍到极限,“我真的会忍不住。”
宁穗扯下他的手。
眼神有些迷离,看上去介于清醒与不清醒之间,什么都没说,就那么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陆勋之明知故问。
宁穗也不知道怎么,她现在就想找点事做,来掩盖那场醒不来的噩梦。
发泄也好,找刺激也好。
人在极端崩溃的时候,总是有点冒险的情愫。
这种感觉,在现在达到顶峰。
宁穗没什么语气地问,“你愿意吗?”
陆勋之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,诚实道,“我不敢。”
他现在哪里敢?
要是宁穗第二天醒来怪他,他十张嘴都说不清。
这种时候,不是他能趁虚而入的时候。
一顿饱和顿顿饱,他分得清。
宁穗点点头,就在陆勋之以为她终于安静的时候,宁穗起身下床穿衣服。
“你去哪儿?”陆勋之问。
“我去找敢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陆勋之咬着后槽牙,“宁穗!你是想气死我吗?”
宁穗,“你不敢,那我就去找——唔!”
陆勋之把她气人的话全数吞进腹中。